不工作没有信仰力和功德力,就将她的力道压制,这身体也就时好时坏,时弱时强。
气的她想当场原地去世,这还玩个毛线!
这要真去,二十多里路,估计走不到一半的路程她就要嗝屁了!
果然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得将这身体养好了才行。
而且她现在终于明白,昨天和今天对于她要去县城里这件事,为什么季焕亭要用两个‘真的’了。
不用他怀疑!
此刻她可以明确的回答他:她是假的要去,不是真的!
季焕亭看着她转身就走,拧了拧眉:“你去哪儿?”
律景芝破罐子破摔的回答他:“我去挖宝!”
在院儿里薅了一个破背篓,将干枯发黄的头发拧成一个丸子就出了门。
这会子队上的大家伙都还在睡,这些时日没有吃的,为了节省体力,大家基本都选择瘫在家里。
所以这天都还没全亮,自然没人知道律景芝晃晃悠悠的进了山。
该说不说,这深山里的温度着实比外面凉快不少,真想在这搭个帐篷,了度余生。
有山有水有肉还凉快,干什么还不会被人发现,这着实是个好办法啊!
她要在这深山腹地建个游乐场估计都没人敢进来,近距离现实版‘野生猛兽园!’
在山里小溪边将自己身上的泥给搓了搓,从空间里拿出几袋盐装在竹罐里。
顺便在山里捉了只野鸡,摘了几个蘑菇,今天的小鸡炖蘑菇有着落了。
律景芝回到院里的时候,季焕亭正给七宝洗脸。
“娘!”
瞅见她回来,挣着小身子就要往她那边奔。
季焕亭无奈,只好轻轻放手。
瞅见那女人将背篓放下,然后见她倒出几个蘑菇和竹罐,再从里面拎出一只鸡,抽了抽嘴角。
她还真是去‘挖宝’来的,气运之子?
律景芝接过奔来的小家伙,一口香在他脸上:“今儿叫你爹给咱们做小鸡炖蘑菇好不好?”
七宝害羞的将下巴搭在她肩头,小奶音回答她:“好。”
季焕亭见他一口亲在儿子脸上,眸底微暗。
随即转动轮椅到俩人面前:“你又进山了?”
律景芝挑眉,一副‘诶,我就是进山,你能那我怎样’的表情。
“对啊,不进山怎么挖宝?”
呵,这女人现在连敷衍都不敷衍了,直接承认,很好。
她还很挑衅的将竹罐打开,递到他面前:“这么多够用一段时间了吧?”
季焕亭瞳孔剧缩,细盐!
他猛地抓住律景芝的手腕,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冷冽与森然,声音里也透出蚀骨寒意:“你哪儿来的?”
眸底深处是怀疑,探究,就像她是什么令他深恶痛绝的人一样。
即便季焕亭受伤退下来了,但他的力道也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