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景芝扶额:“那你可真够‘幸运’的。”
随后在他后背华佗夹脊穴的几个位置摁了摁:“有感觉吗?”
季焕亭点头又摇头:“有触感,但感觉不到疼痛。”
律景芝颔首:“一个星期之后再开始治疗吧。”
虽然季焕亭之前在部队伙食尚可,身体底子还在。
但是回来的这一个多月也拖垮了不少,要想根治,那得先将身体养好。
这是他们一家三口‘病弱残’现在首要完成的事。
至于怎么养
接下来的几天,复兴大队要是开了挂,都快将律景芝这条‘行走的锦鲤’给供起来了。
现在她只要一出门,就有人问:“老三媳妇啊,今儿吃什么啊?”
律景芝挂上官方微笑:“不知道呢,看老天爷赏饭。”
于是她去山里瞎逛了一圈,又‘顺路’碰到了一只‘撞’死的野猪,立刻叫来大队长和几个劳壮力搬猪肉。
大家伙个个脸上都快笑烂了。
“大队长,咱这队里的生活这几天就像过年一样。”
大队长瞥了眼跟在身后的律景芝,笑道:“可不就是过年一样,以前老三媳妇也不出门,病怏怏的在家里。”
“没想到这破了脑瓜子之后,就真真儿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连带着咱们队上的人也跟着享福不是?”
汉子们只觉得大队长这话说的没毛病,笑吟吟的朝着后面的律景芝喊话。
“焕亭媳妇啊,以后你要有个啥事需要咱村里人帮忙的,可千万别客气啊!”
“是啊是啊,别客气!”
律景芝‘处心积虑’的进山给他们弄口吃的。
凭一人之力养活这复兴大队二十几户人,可不就是为了以后对他们‘不客气’吗?
于是她笑着佯装不好意思点头:“好的,我记下了。”
消息走漏,人性自私
此刻大家伙还不知,即便杨耀国再怎么三令五申,复兴大队有肉吃的消息不胫而走。
隔壁桥头大队。
一群饿的只剩皮包骨的社员闻香而来,将大队长付有生的家团团围住。
而付有生一家老小嘴里嚼着久违的肉,大快朵颐,恨不得将自己舌头都给吞了。
“啪啪啪!”
“付大队长,开门啊,我们闻见味儿,知道你有吃的!”
“付有生!你快开门,关着门吃独食是几个意思啊,你还是不是大队长啊!”
原本想充耳不闻的付有生,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抬眸看了眼自家这一家老小饿的面黄肌瘦的模样,眸光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