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放下火钳,耳尖红红:“别误会,你也有帮我好好治疗。”
所以,只是一报还一报。
律景芝笑笑,不语。
谁知道呢
打水井还是折腾人
七月底,昨儿个夜晚难得稀稀拉拉的撒了点雨水。
本来以为今儿会凉快些,没成想雨水蒸发后热气上涌,就连空气都带着几分粘腻的热感。
钻入毛孔,光坐着都跟在蒸桑拿一样。
律景芝觉得这样的养老生活不是她要的,这真的是在受难!
人都说‘要想富,先修路!’
那么同理,要想养老,她得给自己创造一个优越的环境!
季焕亭这腿也好的七七八八了,不得用起来?
她戳了戳旁边拿着七宝的小褂子缝缝补补的男人:“你要不去问问,可以在自家院儿里挖水井不?”
季焕亭熟练的将最后一针收好,完美的打了个结。
他感谢在部队的时候什么都得自己动手,缝衣裳什么的更是‘必修课。’。
不然等家里这位只会扎针不会缝针的女人,他们怕是只有穿破洞衣!
“打井不是这么简单的,先不说这过程有多艰辛,要是选错地方,大家伙辛辛苦苦挖几天不得白干了?”
她该怎么解释,她有这方圆百里的全息透视地图,知道哪有水,哪里水深哪里水浅?
虽然现在天气是干旱,但这复兴大队的地理条件还是不错。
说的是穷乡僻壤,却不知这背靠的一座绵延起伏的山脉是怎样的宝藏。
深山里面有小溪,那这地脉之下必然有暗河水源。
只是大家伙不知道怎么利用罢了。
更何况村里既然能打出一口井,那就能打出第二口,第三口
律景芝看似玩笑着说道:“我掐指一算,咱们这院子坐北朝南,若是在东南位置开一口井,想必宅主会延年益寿,健康喜乐,财源滚滚。”
季焕亭撇了她一眼,“你又会了。”
律景芝挑眉:“打个赌?”
这回季焕亭微微蹙眉,见她依旧是那副语笑晏晏的模样。
面上的表情像个扇形统计图,带着三分认真七分漫不经心。
“你认真的?”
她将脸上的表情一收,望向天际:“我何时骗过你?”
季焕亭回想,好像,似乎,还真没有?
从她磕破头醒来,他们相处的这二十天里。
她看似会开玩笑,但说话做事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
想到这里,他眉头松了松:“我去找大队长问问,看能不能行。”
律景芝见目的达到了,眸子里也多了几分光彩:“去吧,男人,我相信你!”
季焕亭一怔,垂眸神色怪异的睨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