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焕亭抬眸看她:“你知道了?”
律景芝摇头笑道:“我不知道,用脑子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你现在不愿意回去不就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吗?只是你没想到在你鱼还没上钩的时候,又游来一条鲨鱼,现在一明一暗的夹击你,是不是慌神了?”
季焕亭垂眸不语。
半晌。
只见他低低的笑了起来,将律景芝拉进怀里,低声道:“别动,我伤口疼。”
“那么你呢芝芝,你又瞒着我做了些什么呢?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该知道,不能知道的呢?”
比如今天为什么她会出现那样入魔的情况?
还有为什么好像总是能预判别人的预判,即便在这偏远的山村里,却好像这世界都被她掌握在手中一般?
之前是小白,现在又是白帝,以后还会有什么?
她、到底是谁?
太多太多的疑问在季焕亭心中盘旋。
虽然知道她不是原来的律景芝,知道她有很多秘密。
但是她给他的感觉太过患得患失,总有一种抓不住她的感觉。
律景芝被男人的气息包裹,耳畔是他小心翼翼又认真的话语,凑近他耳畔,眉宇带着清浅的笑意:“想知道?”
抱着她的男人蓦地将手臂收紧,磁性低缓的嗓音响起:“我想,你愿意吗?”
律景芝从他怀里推出,檀口轻启:“我”
话音刚一出口,门外传来一阵轻咳:“咳咳,那什么,我说你们俩口子不就是上个药吗?锅我也涮了,碗我也洗了,你们怎么还没出来?儿子还要不要啦?还有,我今晚”住哪儿?
季焕亭黑着脸,面色阴沉的看着他,咬牙道:“既然博士愿意跟着我们回来,想必是不介意我们家清苦贫寒的,隔壁屋子你随便挑,没有多余的被子和床褥,劳烦你将就着睡吧!”
“砰!”的一声,接过儿子的季焕亭就转身将门关上。
严屹:“”他做错啥了?那么大火气?
难不成两个小年轻在里面打得火热,被他打断了,欲求不满了?
后山闯入坏人
后半夜,季家小院一片宁静。
小白突然低低的‘嗷呜’了一声。
季焕亭和律景芝俩人同时睁开双眸,律景芝小心的将七宝放在被窝,季焕亭用两人的枕头将他围住这才一同起身往外走去。
院儿里的小白见两人出来,朝他们低低叫唤了一声就朝着后山跑去。
夜黑风高,律景芝抬手,一颗照明灯出现在她手里。
季焕亭见此,低声询问:“这也是芝芝的秘密吗?”
律景芝扬了扬唇:“不错。”
两人一狼快速的穿梭在深山,白帝听见声响,朝着他们的方向低吼了一声,只见这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
律景芝走过去,离得越近看的越清楚。
几个明显不是华国人的男人也不知道是被吓晕了还是怎么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