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所有的反常,季焕亭就归咎于她被砸坏了脑袋。
要不了多久就会原形毕露,变回原来那个样子。
想到这里,手上的力道不自觉重了些。
“嘶~三儿,我跟你没仇吧?”
季焕亭神色淡了淡:“抱歉。”
肘关节撑在凳子上的律景芝幽幽叹了口气,都是前身害的啊!
处理好伤口,她将那盆满是血污的脏水倒掉,在自个儿受伤的地方滴了几滴伤口愈合剂。
怕被季焕亭看出点异常,她用量极少。
他们午饭的问题是解决了,那么晚饭和睡觉的问题怎么办?
现在整个季家,估计也就她和季焕亭之前那屋能睡了。
律景芝走到堂屋,看着木板上的季焕亭,试探性的问道:“你现在伤还没好,我送你去屋里躺着?”
原本以为季焕亭会拒绝,没成想他只是淡淡的朝她点了点头:“好。”
本身他就有伤,靠坐在这里半天,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律景芝也正是看见他隐忍的表情,这才适时开口。
只见她上前道了句‘得罪了,’便伸手将人扶住。
一手穿过他的腿弯,以公主抱的姿势把他抱回屋里。
季焕亭一个大男人,从没想过会以这种姿势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
他清俊的脸刷的一下红透,手指有些不自在的蜷了蜷,道了句“谢谢。”
从她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男人泛红的耳尖,脸皮真薄!
还有那精瘦的腰身,啧,真瘦!
律景芝将人放在土炕上,就转身出去将小崽子给他拎了进来。
“你们在屋里呆着,我出去找点吃的。”
说罢,也不理会爷两一脸茫然疑惑的神情,便踢踢踏踏的抬起步子往外走去。
她是可以靠空间舒舒服服的过活,但家里那一残一弱,好歹暂且算她的盟友。
她还能眼睁睁看人饿死不成?
而且她骨子里携带的基因不允许她虐待幼崽啊,见死不救啊!
律景芝离开后,季焕亭躺在床上思绪纷飞。
总觉得律景芝今儿想换了个人?
以他这一个月来的了解,之前的律景芝,身子弱,力气小,不爱搭理人。
自认为她一个高中生嫁给他一个当兵的委屈了,在季家众人面前也是自视清高。
但家里老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灯,这四年来没少磋磨律景芝。
她在老人婆那里受的苦,就发泄在七宝身上。
虽然她不打人,但冷暴力却更让一个年幼的孩子不解,委屈,和难以承受。
再有就是今天上午,她表现出的惊人的战斗力。
以前的律景芝连桶水拎起来都费劲,更何况一拳揍飞一个百来斤的成年男人了。
她、还是原来的律景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