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周巧爱一脸失魂落魄,满心复杂。
而经过周巧爱这么一闹之后,杨耀国也才发现他们现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不能一直靠着焕亭媳妇打猎来养活他们剩下的几个月吧?
总得给自己找点活路。
季焕亭做好面条后,一家三口就在自己里屋香喷喷的吸面。
至于院里的季家众人,谁管他们。
季家众人见周巧爱憋着一肚子气回来,“吃的呢?”
众人摇了摇头,季焕亭煮了面就将东西都收了起来。
他们也不敢靠近,门口还有一只狼崽子守着。
周巧爱走进灶房,果然除了一点留着涮锅的面汤啥也没有,她气的将面汤都喝进了肚子!
里屋,关于睡觉这个问题又让律景芝纠结了好一会。
看着一脸君子坦荡荡得模样,她闭了闭眼。
罢了,一张床睡就一张床,不还有七宝呢嘛。
季焕亭见她这副别扭得模样,一边铺床,眼里一边冒着精光。
温水煮‘芝芝’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季玉英抵达战场
季家小院。
在杨耀国那里碰了钉子回来又喝了一肚子涮锅面汤的周巧爱,只觉得自己心脏都要气炸了。
一言不发的模样看起来怪吓人,
大房二房更是不敢多言,拖家带口的回到自己原来的房间休息。
这段时间在水库过的提心吊胆,没有一天是休息好的。
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尽管什么都没有,还是觉得安心。
季焕亭屋子。
三个人像夹心饼干一样,唯有七宝软乎乎美滋滋睡得一脸香甜。
而季焕亭和律景芝两人浑身僵硬,像硬纸板一样直挺挺不敢动弹。
寂静的黑夜中,也不知道是谁胸腔跳动的声音,引起另一道心跳声同频共振。
季焕亭睡在最外边,勾了勾唇角,低声:“晚安,芝芝。”
律景芝感受到离她只有一个七宝距离的季焕亭呼吸声平缓下来,整个人这才慢慢放松。
二狗子的声音在律景芝脑海响起:“副局长今日心律异常,且数据显示您的身体现在相对健康。
以此来看应该是人类说所的,心动信号”
律景芝额角跳了跳,咬牙:“你可闭嘴吧。”
二狗子不以为然,“那现在副局长可要继续处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