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堆叠的货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有人吗?送货。”我朝里面喊了一声。
阴冷的风吹过,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走进门,就踩到一摊黏腻的液体……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钱不赚也罢,命要紧。
我赶忙后退,快步回到悬浮机车边。
把包扔进车底,咚的一声,好像砸到了什么。
我也顾不得多看一眼,骑上车就往回飞驰离开了。
回到家。
我刚把车停在后院,阿勒就冲了过来,绕着我的腿闻了闻,然后开始对着机车狂吠。
阿勒是我养的德牧犬,我以为它饿了一天在发脾气,就没管它:“别叫了,马上给你煮吃的东西。”
我拿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去小菜园子里摘了一把小葱和西红柿,打算煮面吃。
回来的时候阿勒还在乱吠,被我打了一顿,终于老实了,趴在它的狗窝里吊着眼睛委屈地看我。
它真会装可怜,我可没有用力打它。
我满怀心事,货没送到顾客手里就跑回来了,老疤知道了会不会扣我佣金?
怀着忐忑的心情,随时留意着光屏。
没想到哗啦一声,六千银币到账了。
我惊讶地点开老疤发我的接单链接,那个顾客居然没有举报我?确认了已收货……还给我点了五星好评……
这个人一定是有毛病。
阿勒又开始叫了,我把面盛出来一碗,剩下的连着锅全都倒进了它的食盆里。
然后就进屋开始吃饭,刚嗦了两口面,突然门外传来阿勒可怜巴巴的呜咽,还隐约听到男人低沉的喘息声。
我以为来了小偷,赶忙抄起激光枪冲了出去,和一双冰珀色的眼睛四目相对:怎么是他?
--------------------
猜猜是谁跟着老婆回家了呢?
“见钱眼开”
那个私闯民宅的人……居然是不久之前还衣冠楚楚的ke先生?
此刻的他,矜贵体面不再,格外狼狈不堪,但尊贵的气质还是于我这种底层人民看得出明显区别。
我攥紧手里的激光枪没有放下,只是枪管偏向一旁,依旧防备地盯着他:“您怎么会在我家?”
“是你啊,孔鸳。”
他还穿着剪裁考究的衣服,满是灰尘血迹,袖子膝盖破了洞,额角的伤口不断往下渗血,暗红的血珠顺着下颌滑落,染红了雪白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