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架上存放的都是店里储备的药罐、艾灸还有毛巾什么的,一股药味儿。
我巡视了一圈,对着清单点货,没发现数目不对,转身打算出门却听见轰隆一声。
门被风刮上了?
我快步跑上楼梯站在门跟前,用力拽了拽,没有拽开。
“甲寅——”
我喊了一声,只听到门外传来尘暴呼啸过境的响声。
闪烁着的光屏彰显出信号也出了问题。
我坐在楼梯上手指冰凉,地下室没有暖气,夜晚的ars地表温度低至零下一百度,地下室虽然保温,但室内温度也有零下40度,会冻死的。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我几乎快要冻僵了,用毛巾包裹住身体还是冷得发抖,牙齿都在发颤。
谁来救救我……
我窝在墙角,鼻子被冻的刺痛,几乎吸不过来气。嘴巴里有腥甜的味道,我用舌尖舔了舔上颚,都没有知觉了。
还好光屏上还能看见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了,夜里12点会有人来换班,再坚持3小时就好了……但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漫长的等待,终于熬到11点。
我以为身体已经冻僵了,却感觉越来越热,燥热到我解开纽扣脱掉了衣服。
卖火柴的小女孩在临死前感觉很温暖,我以前觉得是假的,现在我也感觉到了温暖,真的特别暖和。
我躺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
隐约听到门被人推开的响声。
朦胧间我看到了光,母亲站在光里冲我伸出双手要带我去天堂。
我躺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下意识地想摸胸口的十字架歌颂主的荣光,却发现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十字架被人拿走了。
是谁拿走的呢?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历观兴……”
“呵。”男人低沉的冷笑昭示着他的不悦,却双臂用力把我抱的更紧了。
我意识到了这不是母亲,母亲的力气很小,不会有这么大的力度来抱我。
但我实在是没力气去问他是谁,直接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布局考究陈设奢华的房间里,像这样金碧辉煌的建筑风格我只在电影里见过,有钱人住的地方。
“你好……有人吗?”我忐忑不安地试图坐起身,这才发现手上缠着绷带,一动就痛。
虽然我用毛巾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但还是难免冻伤长了很多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