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之前,就是很久很久之前。
宋潋一句话,问的其实是这是不是哥哥要介绍给我们,然后又出事的那个人?
宋溪听出潜台词,摸摸妹妹脑袋,轻声嗯了句。
宋潋更不高兴了啊!
那时候害得哥哥那么伤心。
怎么又回来了!
好烦!
宋溪好笑道:“都过去了。”
很多事已经不一样了。
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也不一样了。
再说,即使出什么差错,他依旧能承受。
享受当下即可。
他已经有了承受选择的能力,所以不怕的。
因是头一次出远门,孟娘子也过来帮忙收拾。
但宋溪的意思,还是轻装简行。
此次作为巡察使督办各地乡试,为期半年时间,至少要去十二个州府。
差不多一个月去两个地方。
按照古代的道路来说,必然舟车劳顿。
宋溪只带了必要的物件,再带上三宝即可。
因跟乡试相关。
既要国子监出人,也要礼部出人。
但一直到二月二十三,也就是出发前一日,宋溪作为巡察使,也就是他们队伍一把手,才拿到礼部八个人名单。
除了八位官员外,还有二十个书吏,三十差役,行李更是一大堆。
这是出去办公差,还是旅游?
对比国子监这边官员三人,书吏六个,再加上十二个差役,四个皇上派的禁卫,人数简直翻倍啊。
“怪不得要赶在二十三才给出名单。”宋溪瞬间明白闻淮平日在气什么,把人当傻子呢。
宋溪当下去了对方一大半人。
不管礼部怎么说,他只当剩下的人走。
闻淮点头:“就是要这么对他们。”
否则都不长记性。
若非乡试一定要礼部去办,他并不愿意让宋溪与他们一起。
毕竟人人都知道。
礼部对宋大人的感官十分复杂。
要说厌恶宋溪,普通官员也不至于。
他到底是正统科举出身,又有一手绝佳的八股文章。
但要说亲近,又绝对不可能。
因为这样出身的官员,应该十分拥护礼部,拥护儒学才是。
可看看他做的事。
简直要把儒家踩到泥里。
好好的国子监,变成什么样了?
还有最后一个原因,欺负宋溪年纪小,过了今年生辰,他才二十三。
之前只在垂拱殿国子监做差事,还未负责如此具体的差事。
种种原因下,故意不配合差事也很正常了。
可惜宋溪岂止负责过具体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