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队伍里面有内鬼!
刘大人后背发凉。
审视身边众人。
到底是谁通风报信?
若只是想提前知道巡查队伍会去何地就罢了。
这还要陷害他们?
就不对劲了吧。
还好宋巡察没有让刘大人担心太久。
刚出此地府城,礼部一位书吏就被禁卫揪出来
四月中旬,月亮亮的惊人。
这书吏战战兢兢的动作一览无余。
“赵志福,建阳府人士,考上举人后,靠家中捐官留在京城礼部做书吏。”
“赵家乃建阳大户,族中不少人都在本地衙门当差役书吏,把持衙门,可是真的?”
刘大人盯着这个人。
他都不知道如此不起眼的书吏,竟然是建阳府人士,更不知道他的底细。
就是他通风报信的?
还是那个疑问。
通风报信就算了。
为何要陷害?!
“为了阻止我们去建阳府,对吗?”
赵志福本不想答,岂料宋巡察又道:“是因为今年春耕问题,对吗?”
赵志福瞳孔紧缩。
宋溪怎么知道的?!
为什么?!
在朝廷衙门做事,基本可以分为三类。
正式的官员,诸如宋溪,刘大人这类。
编外,但朝廷衙门发工资的,诸如书吏,差役等。
再有像幕僚长随,这类属于官员自带的,也是当官的自己发酬劳。
眼前建阳府赵志福,便属于第二种。
他以举人身份留在京城六部做书吏,也是家中塞钱让他过去的。
毕竟京城官署与其他地方不同。
像他这种的书吏也算不少。
故而刘大人眼里他并不算起眼。
岂料就是礼部出来的内鬼。
刘大人此刻和赵志福一样,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宋巡察。
其他人也差不多。
我们不是督查乡试,巡查官学吗。
怎么又跟春耕扯上关系了。
这既不是礼部职责,也不是国子监的范畴吧。
您怎么知道的?
您跟春耕之事,八竿子打不着吧。
唯有四位禁卫清楚,天下大事,宋大人都知道的。
正是这样问个措手不及。
赵志福面如土色,根本骗不了人。
宋溪继续道:“建阳府春耕必然出了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