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国外学习技术的顾长泽收到信的时候,就立马起身打算回家离个婚,可惜遇到了海难。
乔星棉听完的时候也是一脸唏嘘,但更多的是心疼她的聿哥。
这种年幼留下的阴影随着他逐渐长大并没有消失,而是逐渐体现在了他性格上的缺陷。
不去爱就不会被伤害,这是他在保护自己。
但乔星棉的出现却给了他不一样的人生和体验,全新和被需要,直白而热烈。
像一颗在荒芜贫瘠的土地,拼死冲破阻碍也要生根发芽,在他心上逐渐蔓延,温柔似藤蔓,将他紧紧包裹,明媚似骄阳,驱散他心上的黑暗和脆弱。
紧紧抱着她的人现在身体很滚烫,烫的不正常。
乔星棉摸了摸他的额头,唇色发白,有些干裂,这是发烧了?
她一时间有些懵。
“顾聿!聿哥?”
回应她的是一阵模糊的嘀咕,她也无暇顾及那么多了,将人扶住就丢到床上。
这会子都四点了,睡觉怕是睡不成了。
从空间了结出一盆灵泉水,想去给他拿个杯子,一股拉力传来。
看着紧紧拽着她衣摆的那只大手,像只紧咬一块肉不松口的狼狗。
她抓住那只手,晃了晃:“放开,我给你倒杯水。”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和触感。
顾聿反手将那只软绵的小手握在手心,滚烫宽大的手将她覆住,烫的她心底一抖。
瞧这小可怜的模样,她怎么能拒绝呢?
顺势趴在他旁边,将另一只手的食指伸进他嘴里,源源不断的灵泉从她指尖溢出滑入他的喉间。
烧的迷迷糊糊的顾聿只感觉一股清凉之意从嘴里传来,还带着熟悉的香甜,不自觉舔舐了一番。
吓得乔星棉瞬间就将手抽了出来,见顾聿不悦的皱了皱眉。
她戳了戳他的脸蛋,暗骂:“都烧成糊涂蛋了,还不忘占她便宜!”
身子往上趴了趴,近距离打量着顾聿,只觉得她男人生的真好看。
从第一眼就觉得好看,但是现在因为练武和经常食用有灵气的东西,也不像以前那般糙了,肤色也白了一个度。
欣赏着欣赏着就蹭上去在他薄唇上吧唧一口。
然后像只偷吃成功的小猫咪将脑袋靠在她胸膛,另只手轻轻拍打着他,低喃:“我不会离开,你在这里我哪儿都不去。”
也不知顾聿是不是听进去了,紧皱的眉头松了松。
乔星棉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皮也一耷一耷的睡了过去。
待到两人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感受到头顶一股灼热的视线,仰头看他:“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