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阿婆上下打量了顾聿一眼,见他除了神情有些恹恹,倒也没什么别的问题。
只是
乔星棉走一步,后面就跟着个小尾巴,随着她的步伐挪一步。
顾阿婆满是皱纹的老脸,难得不自然的抽了抽。
她这大孙子怕不是烧傻了?
虽然顾聿从顾聿身上传来的气息让她觉得很舒服,但是!这种寸步不离的感觉,像防贼一样生怕她跑了,让她很有压力的。
防贼都不带他这么黏的!跟个黏人精一样!
将面疙瘩汤房放在他面前,乔星棉转身就要往外走。
他刚坐下就下意识的起身刚跟上。
“坐下!”
顾聿眼巴巴的耷着眼皮看她:“你要去哪儿?”
乔星棉眉心跳了跳:“我去拉屎!你去不去?”
顾聿慢吞吞的开口:“也不是不可以”
最后,在顾聿挨了一锤之后,乔星棉才像劳改犯放风一样,浑身一个放松。
顾阿婆眼观鼻鼻观心的来了句:“女人啊,你越是看的紧她越是会跑,你要像放风筝一样手里的线松弛有度,才能紧紧将人攥在手里。”
对于顾阿婆的话,顾聿听的认真。
一双凤眸微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太太睨了眼自己的大孙子,叹息的摇了摇头。
跟他爹是性子一样,但做事的方式确实两个极端。
只希望乔丫头的陪伴能驱散他年幼时的阴影,让他走出来。
吃完早饭,顾聿元气又恢复了。
只是人没像之前一样紧跟乔星棉,但那双眼睛就像粘在她身上似的。
顾阿婆别过脸不去看自己的蠢孙子,刚才那番话她就当个屁放了。
每个夫妻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是她老了。
昨天说今天要去隔壁县买几截甘蔗,乔星棉在顾聿的水壶里灌了纯纯的一壶灵泉水就准备出门了。
顾聿乖巧的接过军绿色水壶,旁边还缀着一个迷你小水缸,那是乔星棉的专用。
她不喜欢身上挂东西,有时候口渴了,顾聿就用她的小茶缸倒水给她喝。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很享受这种身上随处可见她的东西,看见就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干活都更有动力了。
顾聿目送乔星棉离开,蔫哒哒的去干活。
没人在,乔星棉也懒得去买汽车票了,又挤又热又闷,各种味道掺杂在一起,简直一言难尽。
坐车要两个多小时,她还不如用灵符来加持,正好昨儿个突破了三层。
到隔壁县的时候她随便一问就知道哪里有甘蔗,这边是甘蔗的高产大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