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所作的一切都在他的视线之下。
以至于在未来的某一刻,有人问顾聿是如何在那样极致苛刻的环境下,隐藏埋伏并将敌人一举歼灭的。
他只道了句:这是我家用来看猪的方法。
张睿年就跟个听天书一样,眼睛都变成蚊香圈了。
听到最后,他总结就一个字:牛!
乔星棉拍了拍手上的灰,道:“行了,这么晚了,都回去吧。”
离开时,她朝着布阵那块地弹了道符咒,心里默道:起!
外面有阵法避免闯入,里面有结界屏蔽声音和嗅觉,双重防护。
只要里面不是天崩地裂,谁也发现不了。
第二天,天刚亮。
乔星棉和顾聿就带着顾长风和顾长云去了牛角山。
“我将进去的方法和万一不小心触碰了阵法该怎么处理告诉你们,后面我就不过来了。”
三个大男人紧张兮兮的跟在乔星棉身后,一路大气不敢出一口才踏进养猪场。
顾长风抹了把虚汗,随意道:“这要是用在战场上该多好,保准能将敌人困的死死的。”
乔星棉摇了摇头:“这种阵法只适用于冷兵器时代,且需要更多的人力支持,而现代武器在不断精进,随便一颗炮弹就被炸毁了。”
就好比她这随手用小石头设的阵法,一颗炮弹下来这一片都得炸个深坑,别说石头了,那都成灰了!
除非,用非常人手段,毕竟科学的尽头是神学嘛!
几人趁着天亮仔细观察猪圈,上百头猪全都围在一起,又脏又臭也没活动空间。
顾长风皱着眉头,道:“这环境实在是太脏乱差了,很容易生病的。
以前我在边防,我们大营区也有养猪的,都是分开管理,而且卫生还要打扫,防止疫病什么的。”
几人都是没有养猪经验的人,但不得不说环境卫生是第一步。
乔星棉点了点头,指着面前的猪圈:“那就将这里重新修缮一下,待会去砍些竹子,我将山上的水引下来,方便打扫和喂食。
天气逐渐转凉,再弄些干草铺在猪圈里,我看好像有几头母猪怀崽了,单独隔离出来吧。
听说猪也是会流产的,这一窝猪崽可都是钱啊,仔细着些总归是好的。”
有了明确的分工,几人就开始麻溜的干活。
这猪场算是在牛角山的空山腹腔里,走了小会儿就看见一处从山上流下来的小瀑布。
乔星棉食指和中指并拢成剑诀,一道无形的气流划过,竹子就被砍倒一小片。
她用一根较小的竹子掌心用力将大竹筒的竹节整个贯穿。
直到有足够的竹筒连接小瀑布和养猪场,才将其一根一根串联起来。
连接部位没有东西固定,就用一小节恰巧能塞进大竹筒的小竹筒,然后用小竹条将其钉住,以免滑动。
就这样做了一根竹筒水管道,有了水,其他的行动起来可就方便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