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收钱的乔星棉扫了她一眼,都不想搭理。
她做的这桂花糕粘米粉和糯米粉混在一起,一斤确实能做二十二个,可又如何?
这些东西她还没算上人工成本费用,要算上这个,怎么也得翻一倍的价儿。
对于这种见不得别人好的,你越是给她脸了,她还越来劲儿。
乔星棉不予理会,那女人反倒是觉得自己像是被无视了,心里不爽了起来。
“喂,我跟你说话呢,不出声也就是默认了。”
“看到没,也就你们傻,被这臭丫头骗了还在这一脸沾沾自喜的。”
忙着给人装糕点的顾聿闻言,皱了皱眉,刚要有所动作就被乔星棉一把摁住。
她实在很烦这种女人,冷着脸开口:“这位大婶,你要是买我欢迎,你要是不买,可以绕道。
这巷子这么宽,我在这卖东西也没碍着你什么,但你要故意挑刺儿,是想怎样?
自己生活过得不如意了,就像在别人身上找存在感?
是你婆婆嫌弃你无能不能生,还是你男人嫌弃你年老色衰胸下垂?
世界上美好的事还有很多,你要像坨粪一样发臭恶心人,我们做人的可不会惯着你这臭狗屎!
所以现在请你,立刻马上圆润的消失在我眼前!
否则我待会控制不住我自己,做出点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来,你可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
那女人气的面皮发抖,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她指着乔星棉,恼羞成怒的吼道:“你,你你给我等着!”
乔星棉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以为她是谁?天王老子还是地府阎君?
多大脸,要她等?
看好戏的时候没一个人出来说话,看完戏了,边上围着的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劝她。
“小同志,我认识那女人,她男人好像是和县委周书记是一个办公室的。
平常她来黑市,不是挑三拣四想捞便宜,有些人甚至为了巴结她有时候还白送呢。”
“是啊,估计是她嘴馋了,又不想花钱买,开头那句话就是提醒你来着,结果你没搭理她,这才将她给刺激着了。”
“”
乔星棉点点头,语气有些淡:“她男人和周书记在一个办公室又如何?
并不代表他的权力和职位就能和周书记相提并论,也有可能是周书记的助手或者秘书,不也是在同一个办公室?
即便是将她惹生气了又如何,她既然敢来黑市混吃混喝,就不敢将这事儿告诉她男人。
一个z府单位的人要是都违反规定跑来这黑市闹,那趁早被革职比较好,也就换个说法,她不拖她男人后退都算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