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棉拉着顾聿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浅笑道:“一般从面相学上来说,无关端庄大气的人为人宽厚正直,素来也不是什么坏心眼的人。
而且程工你天庭饱满红润,说明你是个内心宽和善良的人。
你可知因为下午这工地上的事故多少让你沾了些因果?
虽然不牵涉人命,但你身上算是背负了业障。
将来哪怕是不报复在你身上,也会应在你家人身上,还是说你愿意让你的至亲血脉替你担了这因果?”
程益新显然有些激动的下意识吼道:“不!当然不行!”
过度紧张的情绪在一瞬间得到爆发,那么他的弱点也就随之暴露。
迎上那双能看透人心的黑色瞳仁,程益新显然已经暴露了自己心中的畏惧。
他抿了抿唇:“你是谁?”
乔星棉看着回答他:“一个能帮你的人。”
程益新愣了愣,也不知道自己这会是该笑还是该怎样。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今天这起事件完全就是个意外事故。
他们确实想对付的是顾聿,但是很显然,他们没有料到顾聿的变化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范围。
顾家以前的事我不清楚,但是想要对顾家造成毁灭性打击的人在京都位高权重。
不光是我,就连我刚才打电话的那位也不过是替他做事,我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吗?”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有人的社会就有繁冗复杂的利益纠葛,那些想要将顾家碾进泥土,狠狠踩踏的人无非就是觉得顾家的存在挡了他们的道。
只要是人看见倒道的绊脚石都会忍不住一脚给踹开,那些人也一样。
收入阵营
乔星棉了然的颔首问道:“和你联系的是谁?”
程益新摇了摇头:“不能说,否则我的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乔星棉嗤笑出声:“程工,麻烦你搞搞清楚,你现在说不说还有什么区别嘛?
更何况我刚才也说了,给你重选一次的机会。
说出那个人是谁,你所有烦心的事我都帮你解决,包括你的家人。
但你要是选择错了,我出手的话不比和你联系的那个人轻哦。
你老婆现在应该怀着第三个孩子了吧,程工倒是宝刀未老,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啊。”
玩儿心理战嘛,谁不会?
而且这个程益新透过面相看本质,倒还不是坏到了根子里去。
否则她还懒得跟他在这里浪费这么多口舌。
反正她也不急,好不容易抓住了一点狐狸尾巴,要是让他给逃掉了她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程益新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