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聿洗漱很快,基本就是一个战斗澡了,浑身沾着湿气就出来了。
乔星棉朝他招了招手:“过来,大冷的天湿头发不好。”
摸着手下硬朗顺滑的头发,她手掌间有盈盈灵气在流转,顾聿的发丝也逐渐干透。
他舒服的蹭了蹭她的手掌,像只慵懒的大型狼犬。
她低低的浅笑了起来,随即薅了薅他的头发,摸着是干透了便环上他的脖子挤进他的怀里蹭了蹭。
“是不是很舍不得?”
顾聿顺势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一只大手紧贴着她的后腰缓缓摩挲,神情温蜷。
“真想将你踹进口袋里,走哪儿都带着。”
乔星棉微微后退,嘴角带着笑意看他。
他勾唇笑的时候禁欲又性感,尤其在他情动的时候,眼尾还泛着一点红,少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漠,倒是多了几分让她眷念不已的暖意。
“辛苦我的聿哥了,等这次之后,我答应你再也不会分离这么久了。”
顾聿的凤眸里的色彩深邃了些,清隽的眉宇间透着几分散漫的愉悦。
伸手捏了捏她脸上的肉肉,性感的喉结微动,语调诱人:“棉棉说的话我都记着的,现在该睡觉了。”
鉴于在外面,考虑诸多因素,两人也没敢闹得太荒唐,亲亲热热一番后就相依着睡觉了。
翌日一早。
顾聿率先醒来,将他的睡美人吻醒。
两人简单洗漱一番后,他就送她去了汽车站坐车。
顾聿细长粗糙的大手磨着掌心的嫩手,低沉磁性的嗓音,语调缓慢:“回去等我,很快回来。”
乔星棉笑着抱了抱他就登上了汽车,看着还在原地的顾聿,她趴在窗边朝他挥了挥手:“回去吧。”
顾聿点点头,但脚步却丝毫没动,直到乔星棉那班车发出离开,他才往回走。
乔星棉身边的一个妇人淡笑着问她:“妹子,那是你爱人?”
眼前的妇人穿着朴素整洁,气质很温婉,说话时给人的感觉也让人很舒服,就是面色有些苍白。
乔星棉笑着回答她:“是,您也是长荣县的?”
那妇人摇头,“不是,只是听私底下说长荣县有位神医,做的糕点能治病,所以我便想着看能不能来买到那种传说能治病的糕点。”
闻言,乔星棉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这到底是谁谣传的啊,都传到隔壁县来了?
她有些干笑的问道:“你爱人是什么病呢,我个人建议这有病还是去医院治疗最好,民间谣传不可信啊。”
谁知那妇人听完乔星棉的话就有些激动了起来,声音也不自觉有些拔高:“不!不管它是不是谣传,我总要去试试才死心。
医院?医生都说阿书他这个病是长期不注意饮食,不按时吃饭常年累月造成的,没得治,只能好好养着!
可他每次捂着胃不舒服却又偏偏躲着我的时候,我这心里像刀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