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好友夸奖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张长明心里自然是美的。
“你家鹤云也不错。”
周国安背着手走在他旁边,嘴里虽然嫌弃了叨了两句,但眼神里还是蛮自豪的。
回到周家,客厅的灯还亮着。
周国安看了眼在沙发上打瞌睡的老伴儿,可给吓了一跳。
“敏敏,老太婆,醒醒。”
蒋秀敏睁开眼睛看向两人:“你们回来了啊?”
周国安没好气的从沙发上拿了毯子给她披上,“我们要是不回来,你今晚就在沙发上坐一晚不成?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岁数了,你还以为你年轻呢,身体倍儿好呢?
这么冷的天也不怕感冒,到时候病怏怏的可别传染给我了,走走走,赶紧进屋去。”
郝春梅看着公婆的背影一脸羡慕,一个愿意等,一个嘴上虽然耐烦但心里却关心着对方。
再反观她自己,爱人对她冷漠,孩子也不爱和她亲近,似乎这么些年来真的做错了。
但愿她还来得及。
次日一早,两人回了队里。
医院的情况也在逐步好转,郝春梅来到郝朵朵病房,将昨天乔星棉那番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她。
“朵朵,这次是最后一次姑妈帮你了,这件事了以后你该过什么样的生活是你自己的事了。
姑妈管不了那么多了,家里还有老人,你姑父和三个孩子需要我照顾,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
郝朵朵不甘心的问道:“我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难道姑妈就没有责任吗?
以前拿我当女儿,现在说抛弃就抛弃,还那什么姑父和家里孩子来做借口,说到底你最爱的人还不是你自己!
这么些年你有好好照顾过辞歌和小野他们吗?
说帮我不还是怕那孩子影响到你,否则你现在恨不得连出现在我面前都不愿意吧?”
虽然被郝朵朵说中了自己的心思,但现在郝春梅已经平静许多了。
她不认为爱自己有什么错,人都是自私的,是独立的个体,她不自爱难不成还指望别人来爱自己?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该说都说了,做不做是你的事。”
见郝春梅要走,郝朵朵忙起身。
连鞋都来不及穿,就上前拽住她有些恐慌的说道:“姑妈,我错了你别走,我害怕,你说的我都乖乖听话。
这件事后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好不好,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郝春梅转身看她,皱了皱眉:“这么冷的天,你还是先回床上去吧,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好好养着,我先去上班了,记得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