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家底掏空了,人没有治好,难道我们还要让这一家老小全家一起陪葬吗?”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这位看起来颇为年轻的大夫,到底是否真的能救治他们的家人。
可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止血,个别是亲眼看见的,有些是听人讲的。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想放弃这一丝一毫的希望。
哪怕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至少他们已经竭尽所能的不是吗?
陈铮叹了口气,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头一片酸涩,有些哑然。
这时候他该说什么,他能说什么?
“好,我治。”
真正的信仰之力
嗯?
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陈铮愣愣的看向乔星棉,似乎想听她再说一遍。
果然,坐在他们面前的少女,面上一片清冷,但眼底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那种光芒几乎是每个人心中的救赎。
只听她缓缓说道:“我治,每日上午救治三位。”
短短的一句话,没有别的赘述,却让在场的人全都欢呼了起来。
他们有的甚至互相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这时候,没有人去考虑治不治的好的问题。
因为他们能出现在这里,全部都是孤注一掷的拿命在赌了。
赌赢了,重获新生。
若是赌输了,他们认命,无怨无悔!
陈铮让金铭带着众人先出去,他有话跟乔星棉说。
金铭内心既震撼,又带着一些难以言喻的莫名热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招呼着众人:“各位先回去吧,既然小乔大夫答应了你们,那么现在让她和院长有点时间好好商量接下来该怎么进行治疗,回去等通知吧。”
众人点点头,压抑着激动的心情相携着离开。
金铭看了眼办公室里的三人,关上门。
陈铮坐在椅子上看向乔星棉:“想好了?”
乔星棉抬眸迎上他的视线,那眸底带着苍生所见的悲悯。
她问:“你知道我在医院看到最多的是什么吗?”
陈铮回答她:“人,不管是医生还是患者。”
医生除了最多的便是人,生人,以及来不及往生的‘人’。
乔星棉点头,又摇头,陈铮不解。
只见她起身走向外面,陈铮和秦老头紧跟其后。
她指着楼下转角处不为人所见的角落,那里有个妇人正跪在地上面壁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