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们是怎么联合京今日报的编辑于文慧来污蔑顾家的事儿,铁板钉钉。
这边于文慧同志已经配合的录了口供,你们家严兴余的死报告上面也写的很清楚,属实胡闹!还敢空口造谣?
没有证据就随便污蔑顾区长,现在你们去配合调查吧,该怎样处罚就怎样处罚!”
母女俩听完黎兴富的话,如遭雷劈。
“顾、顾区长?”
黎行富扬了扬眉看向母女俩,理所应当的点头:“是啊,你们做了几年的亲家还不清楚?”
严老夫人失神的看向顾常礼,不可置信的念叨:“不、不可能啊,他不就是我家儿子的领导吗?怎会是区长呢?”
黎兴富看了看顾常礼,又看了看母女俩,一脸恍然。
“严格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你儿子的领导啊,没问题。”
“行了,有什么要说的就告诉我们负责记录的同志吧。”
直到警察同志将母女俩带走,他们都还处于深深的怀疑当中。
“顾区长这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的啊。”
顾常礼低头一笑:“见过我的人本来就少,不知道很正常。
当初也是因为我妹妹喜欢才结的亲,我们家自然也是不希望对方是因为顾家的家世才对我妹妹好的。
但显然,并没有什么区别。
行了,剩下的事就交给黎所了,我区里还有工作就先回去了。”
黎兴富看着顾常礼的背影,点燃一根烟,神色若有所思。
截杀顾聿
晚间。
乔星棉和顾聿两人站在长丰派出所门口外面。
“我们来这?”
乔星棉看了看腕表时间,十一点二十。
“带你去深夜探尸,我总觉得这严兴余的事太突然了。”
站在他身边的顾聿幽幽的看她。
眸光深邃的说道:“派出所除了有警卫人员看守,还有相关的门房设备,咱们怎么进去?”
乔星棉朝他神秘一笑,“待会你就知道了,十一点半是他们的换班时间。
到时候咱们从这里潜进去,只要不弄出响动,他们是不会发现的,该考验你有没有好好修习的时候到了。”
顾聿:“”
你没教过我这种偷鸡摸狗的武功招数啊?
十一点二十九分三十五秒,乔星棉朝着顾聿打了个手势。
两人像只灵活的猫一样从侧边的墙头一跃而入,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声音。
乔星棉转头朝着顾聿竖了竖大拇指,再赏了一个k。
两人委身摸到墙角根,沿着墙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