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每次只要别人一提到孩子这个话题,就像她心上的一根刺,本能的回避。
褚兰英有些头疼,她能理解作为婆婆,儿媳妇儿六七年怀不少孩子的那种着急心理。
毕竟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要是江挽清一直生不出孩子,那他们余家岂不是就断子绝孙了?
所以,肯定是想给余怀庆找了个备胎。
要是江挽清没在约定时间内怀上孩子,那就踹了江挽清,让余怀庆和那备胎在一起。
不得不说,这余家的老太婆也是个狠人呐!
她垂眸看了眼一脸失魂落魄的江挽清,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你的问题,等明天下班了你跟我一起回来,到我家去说,看看星棉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你。”
主要是今天实在太劳累了,她也不想再让乔星棉这么辛苦了。
江挽清闻言,眼睛一亮的看向褚兰英点了点头:“好。”
褚兰英目送着江挽清离开,心里酸酸涩涩,说不上来的滋味。
这种滋味只有女人之间能够感受和体会彼此的心酸和不易。
晚七点。
乔星棉看完最后一个病人,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转了转有些发酸的手腕,只觉得这种事情真不是人干的。
尽管她已经中途时不时用灵气缓解身体的不适了。
但是这么超负荷工作一天下来,还是很累的。
褚兰英走了过来,主动拎起她的药箱。
“辛苦了,累了吧,咱们赶紧回家吃饭,然后好好休息。”
乔星棉点了点头,两人就回了顾家。
刚一进门。
乔星棉就接受了全家的关心和问候。
她也都一一耐心的回复。
顾阿婆给她盛了碗鸡汤,道:“亏得你一个月也就那么一次,不然得把自己给累疯!”
众人附和的点点头:“就是。”
正常下班回来的顾长风看了眼有些心不在焉的老婆,用手指戳了戳她。
“你这是在想什么呢?”
褚兰英嘴里咬着筷子,将刚才江挽清的事儿在饭桌上给说了遍,随后有些忐忑的看向乔星棉。
只见她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可以啊。”
关于乔星棉在京都老百姓和医圈的名声那是越来越响亮。
所以她第二天来上班的时候,差点被堵在医院外面进不去。
章显生站在楼道口迎接她,难得见她有些狼狈的样子,调侃道:“你现在可出名了,但凡来医院看病的都会问一句能不能挂到小乔大夫的号?
你是不知道,就你来这段时间,不仅医院接收的病人成倍翻量,痊愈的病人也比往常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