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打圆场:“王少,您喝醉了,这位是我们的贵客……”
“贵客?”被称作王少的二世祖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小鱼,力道之大让他踉跄着撞在墙上,“在这儿,老子说谁是贵客,谁才是贵客!”
他伸手就想去碰沈知意的脸颊,语气轻佻又嚣张:“美人,别给脸不要脸,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在这儿陪酒强多了。”
沈知意侧身轻巧避开,眼底只剩下一层冰冷的寒意。
毛球在她怀里炸了毛,声音在识海里叫嚣:“芝芝!这人找死!我黑了他所有卡,让他变成穷光蛋!”
“不急。”沈知意淡淡开口,声音带着不容侵犯的压迫感,“让开。”
“让开?”王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伸手就要去拽她的手腕,“我偏不——”
沈知意眼神一冷,刚想动手,身后匆匆跑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色紧绷的经理,额头上全是冷汗,一把拉住王少,语气极尽讨好:“王少,王少您息怒,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动手怎么了?”王少甩开经理,破口大骂,“一个破服务员也敢管我?知道我爸是谁吗?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这破店关门!”
经理脸色惨白,连连告饶,却根本拦不住酒劲上头的二世祖。
他进退两难,只能压低声音对着沈知意道歉:“沈小姐,实在对不住,是我们照顾不周……,我已经派人去请示老板了,您稍等,稍等片刻!”
王少嗤笑一声,不屑道:“请老板?就算你们老板来了,也得给我几分面子!美人,乖乖跟我进去喝一杯,这事就算了。”
沈知意抱着毛球,神色平静地站在原地,眼里多了有几分兴致盎然。
不过片刻,顶楼包厢门被轻轻叩响。
温景瑜正靠在沙发上,看着秦屿川与荣砚辞玩骰子,就听见敲门声——。
“进来。”
门被推开,侍者垂着眼快步走近,压低了声音开口:“老板,楼下出了点状况。”
温景瑜没抬眼,指尖点在杯沿。
“有人闹事,”侍者顿了顿,“是王家的三公子。经理不敢拿主意,让我上来请您。”
温景瑜这才微微抬起眼帘,片刻,他把酒杯轻轻搁下,站起身。
“走吧。”
“我也去。”秦屿川一听有人闹事,眼睛都亮了,立马起身跟上,顺手理了理袖口,“让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咱们这儿撒野。”
荣砚辞也站了起来,语气平淡:“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秦屿川一把搭上他的肩,把人往门口带:“回什么回,辞哥,走,先去看个热闹再走不迟。”
荣砚辞没接话,也没挣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