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贝克兰德表现出超乎想象的繁荣。
但有些讽刺的是,这是出现大量廉价人员缺口的结果,缺口大到影响当前社会结构的地步。
让社会阶层向下兼容是个相对艰难,也很漫长的过程,他们不得不用更多工作机会,还有更好的福利和薪水“掠夺”其他地方的廉价人口,暂时填补社会动荡的过渡时期。
曾给克莱恩留下深刻印象的老科勒等人失踪了,他们还活着,但已经不在这里。
现在和未来的全新东区都不再和他们有关系。
也不需要再有关系。
“守护之神”的信仰像是突然消失了,没有谁再当众谈论这位庇护底层人民的“神灵”,再过不久,所有人都会有新生活,充满希望的新生活。
如果没有迫近的末日危机,确实是这样。
亚当和阿蒙就站在这里,看着空洞而虚假的繁荣,阿蒙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包巧克力曲奇,自己吃的同时也递给亚当,也不在意亚当需不需要,祂就自顾自说道:
“真是厉害啊,居然还能这样使用人类,这可比毁灭他们肉体和家园的影响大多了,要是当年的萨林格尔和奇克有这种脑子,现在就不是七神格局了,我们也不用总是躲躲藏藏。
“你说呢,我敬爱的兄长大人?”
对于熊孩子不长教训的调皮行为,亚当淡淡地转过头,静静地看着祂,好一会儿才问道:
“祂想对我说什么?”
对于“兄长”完全不进入自己聊天频道的行为,阿蒙稍显失望地侧过头,姿势浮夸地扶着额头,尽力表演着一个被抛弃的可怜孩子,说道:
“天啊,怎么能这样?
“我的敬爱的兄长,还有我伟大的父亲都抛弃了我,我该怎么做,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该祈祷吗?
“向太阳祈祷,他会温暖我冰冷的心吗?
“向月亮祈祷,她会赐予我安宁的梦吗?
“向漫天星星祈祷,它们会指引我希望的方向吗?
“天啊,怎么能这样……”
当场表演一段舞台剧节选的阿蒙让亚当闭上了眼,轻按略感疼痛的额头,祂再次召唤心灵潜意识大海,让两人出现东区靠近码头区的地方。
在这里能看见鲁恩官方帮大地教会建立的临时医院,那里依旧在使用,并没有被拆除,无论是谁在这里,第一眼就能看见乌特拉夫斯基神父这位巨人主教。
他只是陪同医生过来,并没有在传教。
但他们身上的大地教会教士服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传教,在主教身后,埃姆林也一脸颓丧地跟随着,为了阻挡讨厌的阳光,他戴上了一顶不伦不类的宽大帽子。
在不远处的街道隐蔽处,有一些或是气质凌厉,又或是气息隐晦的特殊人员进行监视。
来到这里,阿蒙就收敛了恶作剧的心思。
祂在嘴里咬着一块曲奇,视线落在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和埃姆林身上,抬了抬单片眼镜,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平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