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许宁婉下楼时,见沈卓远正握着手机,表情有些凝重。
“怎么了?”
“刚才老方跟我说,林总出事了,不知是得罪了哪位大人物,前些天他们还一起吃过饭的,对了,咱家淼淼也在。”
许宁婉沉着脸有些担忧。
这圈里一天一个样,谁家变天都有可能,特别是生意场上。
沈卓远知道她担心闺女,又开口安抚道:“不过咱家淼淼那小作坊应该动不了谁的蛋糕,顶多也就是和秦家那丫头斗斗嘴。”
许宁婉:“那倒也是。”
沈父沈母离开约一小时后,夜幕时分,沈京霓才磨蹭着出门。
她穿得很厚实,浅蓝色的羽绒服,搭毛绒围巾,脚上套了双保暖靴。
楚柚正帮着给沈京霓拿东西,有些不甘心地问她:“老板,我们真的要放弃那个大赛的冠名吗?”
“赵先生真不帮咱们了?”
沈京霓听见赵先生这三个字就来气。
她警告楚柚,“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赵宗澜,提一次我扣你一千。”
“他就是个讨厌鬼。”
一提到要扣工资,楚柚立马闭了嘴,钻进那辆奥迪的驾驶座,老老实实当个哑巴司机。
赵宗澜本是想来见她的。
却不想又听见这样一番话。
看吧,这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
常安惴惴不安地摸着方向盘,坐在车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沈小姐竟然骂先生是讨厌鬼。
他悄悄侧眸去看后座的赵宗澜。
却见他正不紧不慢地点了支烟,吐出灰白烟雾,半阖着眼,似被气得笑了一下。
好半晌,常安才听见他说——
“以我的名义给沪城设计师大赛主办方去电,他们的独家冠名权,只能给沈京霓。”
赵宗澜,我还没有原谅你
第二天,扫墓之后,许女士和老沈就回了市区。
沈京霓是个贪玩的。
因小镇上有元旦节目表演,她和楚柚便在当地留了一晚,三号下午才慢悠悠地打道回府。
昨晚又下了一场大雪,早上才堪堪停了,车子碾着路面的积雪,不太好开。
上了高速后,车辆格外拥堵,前方似还出了车祸,乱糟糟的。
堵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就又开始下雪了。
山上的气温降得很快,路面渐渐的结了冰。
寒风裹挟着碎雪砸在车窗上,沈京霓的车已经是寸步难行了。
望着外面堵起的车辆长龙,楚柚趴在方向盘上,抱怨道:“这鬼天气,怎么让咱给遇见了。”
“说下雪就下雪,说降温就降温。”
“不会封路吧。”
沈京霓赶紧呸呸呸了几声,“你这小嘴巴赶紧闭上。”
要真封路了,她俩该怎么办?
说不定会冻死在这儿。
可人倒霉的时候,确实是说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