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霓哪里肯听,抽抽嗒嗒的,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赵宗澜就耐着性子再次跟她讲道理:“忘记上次吃冰胃疼的事了?”
“我跟你说过,要忌口,病好了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她鼓着腮帮子,长长的眼睫被泪水打湿了,变成一小簇一小簇的,看着可怜得很。
也不跟他说话,就犟着性子不吭声,不看他。
赵宗澜觉得好气又好笑,他真是招了个祖宗。
他沉沉地叹息后,语气又更柔和了些,“不该打你,我道歉,原谅我好吗?”
“哼。”
“你们男人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今天打我,明天就该挖我的肾给白月光了!”
沈京霓在他的衬衫上胡乱擦几下眼泪,红着眼睛,愤怒地瞪他。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虽然是在生气,但赵宗澜觉得她这副可怜里带着点跋扈的样子,很好看。
很可爱。
心里软乎乎的,就更愿意哄她、疼她了。
他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含笑,“不挖你的肾,也没有白月光。”
“我只有个不太好哄的娇气包。”
她吃得可真好啊
沈京霓推开他,也没哭了,就板着脸:“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话我就能原谅你。”
“我已经不是那个随便哄哄就能消气的小女孩了。”
现在她是钮钴禄京霓。
赵宗澜语气淡淡的,哄她:“给你带了些礼物,我们去拆好不好?”
沈京霓心里那点怒火就消了大半。
她强压下上翘的嘴角,但还不满足。
食指戳着他的胸膛,硬气得不行:“这招没用。”
赵宗澜任由着她撒气。
只要不哭就行。
他揽着她的腰,神意自若,顺着她的话问:“那我们淼淼,要怎样才肯消气?”
听见他这样问,沈京霓的腰杆儿就挺得更直了。
她眼珠子一转,义正言辞地说:“鉴于赵宗澜先生无情地,残暴地对本人下重手,给本人精神上造成了严重的创伤,我要正式起诉你,并且要求……”
“这周,我们分、房、睡!”
赵宗澜俊眉微蹙,语气淡然:“理由不成立,起诉无效,法庭驳回原告诉讼。”
沈京霓:“……”
她不依,又开始闹腾:“我才是法官,你没有权力驳回。”
赵宗澜捏她的脸,“沈法官这么不讲理啊。”
沈京霓傲娇的哼了声,“我就不讲理。”
赵宗澜彻底拿她没办法了。
只好暂时依着她。
毕竟这小混蛋气来得快,消得更快,最迟应该明天就好了。
不过,人在眼前,他又不可能真的跟她分房睡。
只能等到夜深人静,待她彻底睡着了,赵宗澜才开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