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宗则看向门口,“我有眼睛,看得见。”
梁静姝顺着梁宗则视线看过去,看见一对高佬高妹从入口相携着走进来。男人英俊高大,女人冷艳脱俗,一个穿黑西装,一个穿白长裙,气质都是如出一辙的清冷挂,任谁看见他们两人都要赞一句俊男靓女,好不般配。
梁静姝没忍住去看了一眼自己哥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前阵子他和祝若栩订婚的请柬几乎送遍了整个香港商界,现在祝若栩却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本港商界的酒会上,没给梁宗则留半分颜面。
纵使梁静姝心里再偏向好朋友,现在也有点心疼自己的哥哥。
祝若栩挽着费辛曜的手臂一走进酒会现场,就感受到有无数道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费生,许久不见!”赴宴宾客络绎不绝的上前和他们寒暄,“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费生,真是让我吃惊。”
费辛曜点了点头,算是和他们打了招呼。这一寒暄完,这些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他身边的女伴上。
业内人尽皆知,费生性情是出了名的冷淡,一双眼里从无旁人。出席像今天这样的场合从来都是独身一人,带女伴是第一次,更何况他身边的这位女伴还靓得有些惹眼。
“费生身边这位小姐是?”有人忍不住好奇。
费辛曜大方介绍,“我女友。”
众人恍然大悟,“难怪你们二位一进来我就觉得特别般配,跟电影里走出来的一样。”
一时间夸赞祝若栩和费辛曜珠联璧合,天生一对的言论层出不穷。其实大多不过是些场面话,但费辛曜却一反常态,端了杯酒和这些给他和祝若栩送祝福的人一一回敬。
祝若栩见他这样,打算端杯酒陪他。手还没碰到杯子,就被费辛曜握着手拉回来。
他吩咐服务员,“给她拿杯热鸳鸯。”
祝若栩跟费辛曜咬耳朵,“哪有在酒会上喝鸳鸯的。”
她虽然平时喜欢喝鸳鸯,但她又不是未成年的妹妹仔,在这种场合喝什么鸳鸯。
费辛曜偏头朝着祝若栩耳朵,低声说:“你经期还没完,不能喝。”
被他旁若无人的叮嘱经期,让祝若栩耳朵有点发烫,“知道了。”
他们正说着话,祝若栩余光瞥见梁宗则从不远处走过来,后面跟着梁静姝,她想拉梁宗则没拉住,对祝若栩飞快的皱眉使眼色。
“费生。”梁宗则开口,围在费辛曜和祝若栩身边的宾客给他开了道,他端着酒走到他们两人面前,视线扫向祝若栩:“这位小姐是费生的女朋友吗?”
梁静姝在梁宗则背后无力回天的捂住了脸。
人群里有宾客认出祝若栩,“费生的女朋友好像是祝家的女儿吧?她不是跟梁总都要订婚了吗怎么又和费生……”
窃窃私语不断,不用去细听,一个女人斡旋在两个男人之间,可想而知这个女人的形象会在这些人心里变成什么样。更何况还是个漂亮到有资本做出这种事的女人,这样的场面对祝若栩几乎成了一种无形的围剿。
祝若栩来这里之前就想过会发生现在这样的状况,但她自认在道德上情理上都没有任何瑕疵,她不惧怕这些声音,更不会因为这些声音有一丝动摇。
她想开口为自己解释,费辛曜却先一步握住她挽在他手臂上的手,迎上梁宗则的质问:“她是x我女朋友这件事,你应该比在场的人都先知道。”
梁宗则皮笑肉不笑,“如果我说我不知道呢?”
祝若栩不自觉把费辛曜手臂挽的更紧一些,费辛曜在她手上安抚的拍了拍,用端着酒杯的那只手碰了一下梁宗则的杯子。
看似是和善的示好,他淡漠的话音里却没给对方留余地:“无所谓,启明会在股市压恒宇一头。”
作者有话说:[摊手]敢来抢乖乖的都要被曜仔用商战弄死
50个红包
【翻译】
高佬高妹:个子高的男人女人
醉酒离开我,杀了我。
启明集团的ceo费辛曜在股市上有多神乎其技,香港商界的人都有目共睹。他要是想玩商战,用股票击垮一家公司,放眼整个香港大概没人是他的对手。
他对梁宗则说出这种猖狂的话也算不上猖狂,而是陈述事实。
费辛曜厌烦了有人再缠着祝若栩企图拆散他们,他是商人,他会用最能痛击商人利益的手段,摁死影响他和祝若栩的隐患。
是放弃介入费辛曜和祝若栩之间,和平解决这件事。还是为了男人的面子继续和费辛曜强硬的争夺,把事情上升到公司利益层面,费辛曜在给梁宗则选择。
话说到这个份上,气氛已经开始变得剑拔弩张。
梁宗则面色铁青,梁静姝在背后拉他袖子,小声说:“哥,你难道真想闹大了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吗?”
费辛曜的决定没有和祝若栩商量过,祝若栩心里虽然惊讶他的做法,可是她不会去质疑费辛曜。但梁静姝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希望费辛曜和梁家真的闹到要伤筋动骨的地步。
祝若栩对梁宗则发自肺腑的开口:“宗则哥,我和静姝是一辈子的朋友。你是静姝的哥哥,我也把你当我的哥哥。”
梁宗则看向祝若栩,她和费辛曜的手十指紧扣在一起,而后方的人群在用异样的目光在打量着她。
梁宗则在这一刻脑子里闪过许多后续的画面,论公论私,他不会为了任何人去动摇梁家的根基,也不会为了任何人去跟如日中天的企业结仇,更不希望祝若栩因为这件她本就回绝了他无数次的婚事,陷入难听的舆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