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又怎么个死法。
她不会怜惜那些人的,就算他们从未伤害过她。
恶事,做了就是做的。
这是夫君曾经说过的话。
无论你是什么理由,心中又装满多大的仇恨,那些无辜的百姓,死的不冤吗?
面容娇俏的女孩,此时疾言厉色。
是连翘从未见过的模样。
她有一点被吓到了,总觉得将军是不是把这娇娇软软的小公主带坏了?
为何她虎着脸的模样,与将军…如出一辙!
“不是的!”连翘急忙解释,“我不是要为他们求情,我只是…想让将军放过其他族人!
王城中,还有沙海国流落到这里的子民,虽然不愿与我相认,可是我能看出来!
那些人一直恪守本分,只是想谋一条生路而已…
求你,能不能拜托将军,不要将所有族人全部处死!”
云初暖一愣,“什么意思?”
不等连翘回答,房门已经被一把推开。
男人高大的身形出现门口,怒声呵斥,“老子是让你来解释的!你倒惯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伎俩!”
连翘原本都要给小公主跪下了,起身的动作被这暴怒声吓了一跳,连忙藏在了小公主的身后。
云初暖还是一脸茫然,“你先别急着骂人,连翘说得是真的?你要将王城内所有沙海国的人全部处死?”
耶律烈深吸一口气,面对他的小媳妇儿努力隐忍着怒火,“对。斩、草、除、根!
谁敢保证,那些人与他们这伙打家劫舍的强盗,没有任何关系?
谁又敢保证那些人,不会对我边辽百姓造成无法估量的伤害?
暖暖,这件事,为夫希望你莫要再管。”
他的语气,是史无前例的严厉。
云初暖忽然愣住了。
她自知这件事,真不是她能随意插手的。
可是…真的不该管吗?
他有边辽的子民要守护,连翘身为王女,自然也有她要保护的。
哪怕是从来不愿与她相认的那些族人…
他们两个都没有错。
但,祸不及家人,尤其还没有受到任何恩惠的家人。
那伙强盗在打家劫舍的时候,他们在辛苦劳作,换得一份生机。
为什么到了大难临头时,就要与他们一起灭亡?
这件事,云初暖想不明白。
小公主的沉默,让连翘觉得心生惶恐。
她知道,能拯救那些族人的,只有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