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殿中只剩下边辽王的时候,他怒声道:“大夏皇帝,欺人太甚!先是送来一个嚣张跋扈的七公主!又来一个目中无人的摄政王!奶奶地,是欺寡人的边辽无人了吗?”
一旁侍候的公公心里一抖,连忙安抚道:“大王,边辽怎会无人呢?威武大将军,那可是让所有帝王都闻风丧胆的存在呀!”
“你知道个屁!那混球早就被嚣张跋扈的大夏公主拐跑了!他奶奶地!真想让嬴策那小子把人领走!远远地滚出边辽!”
如此恨恨地叫骂着,耶律鄂伦的眼睛忽然一亮,对身边的侍候太监招了招手…
此时,云初暖三人已经走出宫门。
马车就在御道上等候,她拉着蛮子将军的手,便要上马车,丝毫没有管那劳什子摄政王。
等她被男人搀扶着上了马车,想要回身去拉他的时候,却瞧见那一袭白衣的绝色美男,缓步跟了上来。
“我家马车小,只容得下两个人,王爷还是坐您自己的马车吧。”
不等他提出要求,云初暖一口绝了他的心思。
“本王清瘦,不占地方。”他勾着唇,笑容纯良无害。
那双黑如点漆的眸子,纯净无辜地像个小孩子,让人不忍拒绝。
但是这个不忍,绝对不包括云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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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无人敢伤你
云初暖见蛮子将过头,似是要说什么,生怕他再一次脑抽,真让这人上了马车,连忙拽了他一下。
她则面色冷然,睨着那白衣男子,毫不留情地回绝,「即便王爷是个纸片,也装不下,这辆马车,只能装我夫君。」
她似乎意有所指,又似乎只是在认真回绝他。
嬴策依旧是勾着唇,不见任何恼怒之色。
微微叹息着,从宽大的衣襟里,摸出一块精致小巧的玉佩。
兔子形状的羊脂白玉,两颗红红的眼睛,似乎是点缀了红宝石。
一双小爪子捧着的青草,又像翡翠。
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仿佛真的有一只小白兔,趴在青青草地上美滋滋地吃着青草。
「人若是坐不下,便带上这只玉兔吧。」他不再执着于要上马车,反而将羊脂白玉,递给马车上的小姑娘。
云初暖看了看那块玉佩,记忆的阀门,在这一刻打开…
小公主是属兔的,所以最喜欢的动物,也是小兔子。
儿时饲养了一只纯白色的小兔,却在抱出去玩耍时,弄丢了。
她找啊找,找啊找,也不知道找到了多偏僻的地方…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面前的男人。
那时候的他,也还是个孩子,像小仙童一般翩然而至,将兔子送到小公主面前。
他与别的哥哥都不一样,看起来脏兮兮的,清冷消瘦,随时都要碎掉似的。
手脚上戴着银色的链子,活动也不方便。
可那张绝色的面容,却美到令她呼吸停滞。
他对小公主的态度,也没有谄媚,没有嫉妒,平和的仿佛不知道她的身份。
自那之后,小公主每日抱着小兔,去那个偏僻的地方找仙童哥哥玩…
「王爷,我早已不喜兔子,还会吃兔肉。这样精致金贵的小玩意儿,不适合送我一小辈,还是送给您的心上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