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的这么快干嘛?
她轻咳一声,努力忽略身后的声音,还哼起了一首自己以前最爱唱的主打歌,“都可以随便的,你说的,我都愿意去,小火车摆动的旋律,都可以是真的,你说的我都会相信,因为我完全信任你…”
甜甜的声音回荡在浴室中,宛如天籁。
这是耶律烈从来没有听过的小曲,正在脱裤子的手顿住,他不由得听痴了。
“暖暖,这是何曲子?怎地从未听过?从中原传来的?”
云初暖下意识想要回头,又猛地僵住脖子,“暖暖。”
“嗯?”耶律烈不懂,她干啥忽然叫自己的名字,“这小曲儿,有名字吗?”
“暖暖呀,这首歌的名字,就叫暖暖。”
云初暖还记得,她在表姐的婚礼上唱过这首歌,当时是为了祝福一对新人。
当时是不懂这歌词的意思,只知道自己唱的时候,表姐与姐夫对视的眼神甜极了。
如今,她是真的懂了呢。
这首歌好像是为此时此刻的她与他,量身打造的…
“真是,好名字。”
身后,传来男人那低深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
伴随着水波声,好似韵律缱绻的古琴,透着一股让人耳朵酥麻的苏感。
“暖暖唱完好不好?”
他进入水中了,云初暖能听到。
她那颗小脑袋里,止不住地又想到了那日他在马背上的画面。
还有…还有…她那次逃跑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就是光着身子站在她面前…
那副画面,窒息的让她不敢看。
可此时,却忍不住一直想,一直想。
她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很白,此时面色一红,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耶律烈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没有从那娇娇软软的倩影上移开过。
她身上的夹袄,被他撕坏了,从后面刚好能看到那纤细的腰肢。
往上看,那白嫩长颈红得犹如蒙上了一层薄纱,让人想掀起来,一探究竟。
云初暖支棱着小耳朵,能听到他忽然变得粗重的呼吸,连忙警告道:“不许兽性大发哦!我继续给你讲故事吧,那天晚上你没有听完的故事,好不好?”
“好。”耶律烈深吸一口气,已经不敢再看那软软乎乎的小娇娇,“但是,我想先听,暖暖。”
云初暖红着脸点头,甜甜的歌声再次响彻空旷的浴室中。
清清甜甜,似乎能抚平他所有不安焦躁的情绪。
他听着,仔仔细细地分辨歌词。
忽然有一个大胆而又自恋的想法,这首词儿,该不会是暖暖专门为他谱的吧?
你听听,‘爱一个人希望他过更好,打从心里暖暖的,比他自己更重要’。
这不就是他的心情写照吗?
他的心里,只有暖暖,的确是比他自己更重要了。
暖暖还想借着歌词对他表达:‘我想说其实你很好,你自己却不知道,从来都很低调,自信心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