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怒气冲冲的森林猫十分美味,她感觉她的食指蠢蠢欲动。
但还是有些别扭。
心跳得很快,眼睛眨来眨去,甚至全身发热,宛若刚刚才泡了个温泉,这种感觉于她而言非常陌生。
何迢迢下意识地想要把脚踝抽回来,然后推开森林猫,站在窗前让冷风吹冷自己滚烫的血液。
只可惜,被骂了“胆小鬼”的森林猫并不如她所愿。
他紧紧握着何迢迢的脚踝,将她困于这方天地之中。
“我不是胆小鬼……”他死死盯着何迢迢的眼睛,直到何迢迢假装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
“我只是因为……”他说到一半,突然恍然大悟,“你脸红了。”
被戳破心思的何迢迢气恼地用力踹向森林猫的手臂,将可怜的脚踝从他的手中抽出来。
森林猫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握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腕:“你真的脸红了。”
他像是一位正在研究文献的学者,一本正经、慢条斯理地仔细端详何迢迢的一切。
何迢迢别过脸,不愿意承认自己也许临时得了心律不齐的毛病。
“看什么看!让我起来!”她恶狠狠地说,然后,耳垂就被捏住了。
森林猫的手指在她红得滴血的耳尖上轻轻揉捏着,仿佛是在品鉴什么稀世的珍宝。
他的力气又轻又柔,若有似无,让何迢迢感觉自己心律不齐的毛病更严重了——她现在甚至有点呼吸困难,还烧得仿佛要被送去急诊了似的。
“你为什么脸红了……耳朵还很烫?嗯?”森林猫凑到何迢迢的耳旁,低声耳语。
何迢迢闪开视线,腰部发软。
她死死地屏住呼吸,拒绝泄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虽然这确实是她的目的……但是,果然还是太刺激了!
森林猫的领悟能力简直出类拔萃,何迢迢还以为他会委屈巴巴地再多逃走几天呢!
不过……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就像是何迢迢没有放过不愿意回答问题的森林猫一样,森林猫也没有放过不愿意回答问题的何迢迢。
他稍稍加了些力气,不意外地发现何迢迢的眼眸开始向“水汪汪”的方向发展了。
手指从耳尖滑到后颈处,火舌燎原,蔓延四方。
何迢迢见事态已然无法停止,她避无可避,只好将问题原路丢了回去。
“你的耳尖也红了……你又是为什么?”她哼哼两声,表示抗议。
“因为我喜欢你啊。”森林猫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手指不停。
!!!!!
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说好的纯情可怜小猫咪呢?
何迢迢用力瞪向森林猫,以展示自己内心的愤慨!
只可惜,她的眼中正流淌着一池春水,暂时没有什么威慑力可言。
“我很宽容的……”森林猫又开口了,他的语气沙哑,像一把低沉的大提琴,“你不回答也没关系。”
他的脸庞渐渐靠近何迢迢,春天的气息愈发浓郁。
何迢迢口干舌燥,她微微蠕动着想要离开,却使不上任何力气——也可能是是不想使?反正谁知道呢?
在数秒后,她紧张地闭上眼睛……发现自己的鼻尖被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