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着身子往侧后方看去,指尖轻轻捉住毛绒绒的兔子尾巴,用力一拉,就拉出了一个长条。
只是,还没等他孤芳自赏完,何迢迢嗓音就从走廊外响了起来。
兔子受惊,手指一缩……“啪嗒~”长条状的尾巴又缩了回去,蜷缩成一颗小毛球。
这场意外吓得他“呀”了一声,连眼睛都更红了几分。
匆匆揉揉自己可怜的小尾巴,吧唧船长披上一件浴袍,打开房门:“我们向来优待俘虏,何老板大可不必担心。”
公事公办,一丝不苟。
何迢迢倚在门上轻笑,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那你睡得怎么样?”
吧唧船长揉揉眼睛,说道:“你们的床很舒服,我睡得很好。这不,你敲门的时候,我刚刚醒过来,正打算下楼去吃饭呢!”
身为兔子,他的睡眠方式和人类有很大的差异——
人类需要一口气睡上很久,比如六小时、八小时,甚至有的人需要连续不断的十小时睡眠,才能彻底恢复精力。
但是兔子就不一样了,它们的睡眠时间是分散开来的。
在整个白天,只要有机会都会眯上一会儿;哪怕是在特别合适的场所中,也只会睡上四个小时左右,就会起床了。
真要说的话,兔子的睡觉时间可比人类要少得多。
因此,吧唧船长说他“睡得很好,正在准备起床”倒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实实在在的大白话。
何迢迢狐疑地打量了他一会儿。
她见吧唧船长神采奕奕,毫无疲惫之色,便勉勉强强地相信了他的说辞:“睡醒了就好……我记得你好像没有去过餐厅吃饭?要不要来试试看呢?”
如果能顺便在饭桌上,讨论一下两个人之间的合作,那就再好不过了。
吧唧船长拢了拢浴袍:“没问题,走吧。”
……
…………
于是他就穿着一身浴袍,直接走去了餐厅。
在前方带路的何迢迢脖颈僵硬,努力克制住频繁回头的冲动,一步一顿地往楼下走去。
她在看见吧唧船长只披着一件浴袍就打算出门时,认认真真地提议“要不要把衣服穿上?”。
然后就收获了吧唧船长的无辜兔子眼和无辜兔子手。
他耸耸肩,两手一摊,无耻地回答道:“我来这里的时候,什么行李都没有带——所以我没有衣服可以换。如果你真的不想看见我穿着浴袍出门,那就只好裸|奔了……”
不管怎么说,穿着浴袍去餐厅吃饭,总是要比光|溜|溜地出门好上许多。何迢迢回忆起卡赛对吧唧船长的评价,咬咬牙,决定无视他的“壮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