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这句话有什么错嘛?她不解地想道。
“那你也对所有可爱的毛绒绒们一视同仁咯?”顶着一对飞机耳的森林猫又问。
他的语气阴恻恻的,尾巴用力勾在何迢迢的手腕上,快速而使劲地来回摩擦几次。
“啊……嗯。”
这下,何迢迢很明显能感觉到:森林猫不高兴了。
为了维护关系的和平,她支支吾吾地发出几声鼻音,小声询问道:“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森林猫撅起小嘴,滚圆的瞳孔缩成一根竖线:“没有……你当然可以一视同仁了——这本来就没有什么问题。”
看来这问题很大啊……何迢迢垂下眼睑,低笑着瞧向森林猫。
在低笑的时候,她的眼神是无辜而真诚的,嘴角温柔地勾起,翘成一个圆滑的弧形。
尽管相处许久的森林猫很清楚,这只是她打算哄人的标准表现罢了,却还是无可救药地上了钩,被她的表情弄得心里痒痒。
何迢迢温声细语地哄骗道:“你在我的心中,永远是最特殊的那个呀?”
听见这句话后,森林猫的尾巴顺着何迢迢的手腕向上勾去,最后停留在小臂下方靠近肘关节的位置。
毛绒绒的大尾巴缠得何迢迢有些痒,她晃动了一下手臂,却没能把尾巴“藤蔓”晃走,便只好作罢。
“真的嘛?”森林猫仰着脸问道,他的声音里写满了“不信”二字。
“真的!”
何迢迢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更加诚实可靠一些——尽管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说的全部都是实话。
无论如何,森林猫作为她从盲盒机器中抽出来的第一名、也是唯一一名员工,身份总是会特殊一大些的,这并不值得怀疑。
可森林猫显然不是那么好骗的猫。他眯起眼睛,突然伸出小舌尖,含住了何迢迢的食指尖尖。
“咿呀!”
在她的惊呼之下,食指猛得被什么温温软软的东西包裹住了,甚至还被用力地吸了一下。
“确实没有说谎。”森林猫满意地吐出何迢迢的食指尖,顺便舔了一下自己的毛发。
“你是在测谎嘛?”何迢迢震惊地问道,“通过叼住我的手指吸一吸?”
虽然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森林猫的行为确实让她想起了“测谎仪”的工作原理。
也许是因为验证出了何迢迢并没有说谎,森林猫重新恢复了昔日的优雅。
猫咪软乎乎地趴在何迢迢的手臂间,任凭长长的白毛在她的衣服上蹭来蹭去,到处留下自己的气息。
“你可以这样理解……”森林猫不怀好意地眯起眼睛,在何迢迢的怀抱中翻了个身。
他泰然自若地解释道:“我能够通过大家的气味,来判断大家究竟有没有说谎。所以,如果你需要测谎的话,可以把我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