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到京城做官,师傅就好久没跟她联系了,说是去寻什么故人。
莫非……
想到这里,郑清容问:“夫人是师傅的故人?”
“是啊,我还抱过你呢,小小的一只,都长这么大了,时间真快啊。”慎舒颔首,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往事,眉梢眼角带上了清浅的笑意。
郑清容心下一动。
小时候抱过她,是不是代表知道她是女子的意思?
“夫人知道?”她问。
也不指明知道什么,只掐头去尾试探一问。
不过这并不妨碍慎舒理解。
“知道。”慎舒应声,“你师父知道的事我都知道。”
郑清容失笑。
那就包括她女扮男装,还有和陆明阜的关系那些事了?
难怪当初请她和屠昭去大理寺验看死者的时候,向她道谢,她会说“你好好做,就当作报答我了”这样的话。
这是长辈对小辈说的亲切话,她当时就觉得说得有些过于亲近了,明明二人才见过两面而已。
原来是这样。
得到了答案,郑清容再往前想,忽然觉得她和慎舒的初遇也是有些巧合的。
本月十五望朝,她带着梅娘子等人在阙门敲登闻鼓检举刑部司那些人,当时严牧被打得只剩一口气,是慎舒及时出现施针搭救。
她当时只当是撞上了,现在看来未必。
从那个时候,慎舒就开始有意无意接近她了。
再看慎舒此刻的表情,提起师傅的时候眉眼带笑,看起来她和师傅关系很好的样子。
师傅还真是神秘,就连慎夫人是她的故人这件事她也才知道。
想起前不久听仇善说师傅在公凌柳那里,再结合慎舒方才说的有事走不开,郑清容不免担心:“师傅最近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需要帮忙吗?”
“是有些棘手,不过能解决。”慎舒道。
郑清容略一垂眸。
这是避开了重点,没有说具体什么事的意思。
但是怎么感觉慎舒有事瞒着她呢?
不光是她,就连师傅也有事瞒着她。
来到京城也不跟她见面,还特意避开了她。
究竟是为什么?
师傅明显是挂念她的,要不然此番也不会托慎舒过来。
郑清容凝眉,只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她知道师傅身上有秘密,但只要师傅不愿意说,她也不会去追问,因为那是师傅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