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问,这才得知是阿依慕公主特意派人来给她请的赏,说什么要不是她郑清容,公主早就命丧黄泉魂归故里,要皇帝好生嘉奖。
一时间,官员们又是羡慕又是愱殬,怎么什么好事全都让她郑清容一个人给摊上了?[1]
他们淋了雨,她郑清容领了赏。
同样是上朝,怎么她就特殊?
突然成为众矢之的的郑清容:“!!?”
阿依慕公主这又是要干嘛?
没弄死她反倒给她请赏,哪有这么好心?
上次她在岭南道边境救了阿依慕公主,阿依慕公主让她护送入京。
这次她带着阿依慕公主躲过了雷劈,阿依慕公主又给她单独请赏。
她怎么感觉这背后没什么好事呢?
上一刻还拉着她一起挨雷劈的人,下一刻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给她请赏。
谁信呢!
但皇帝都赏了,她也不能不要,退回去不是打皇帝和南疆的脸吗?
所以,在众人艳羡的目光里,郑清容硬着头皮接了赏赐,心里却嘀咕得紧。
阿依慕公主和南疆使团已经交由礼部和鸿胪寺全权负责了,应该不会再关她的事了吧?
她只是一个刑部刑部司的员外郎,可没有招待异国使者的职责。
商讨结果出来,朝会也这么散了。
全程没什么参与感,还被莫名其妙拉了一把仇恨的郑清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不容易参加一月一次的望朝吧,结果啥都没做,就这么结束了。
下次上朝还得等一个月,合着她就是来走个过场而已。
还说给第一次上朝留个美好的回忆,现在倒好,是第一次上朝给她留了个深刻记忆。
那不是什么朱砂痣而是守贞砂
郑清容一瘸一拐往外走,杜近斋急忙过来搀扶:“可要叫人送轿辇来?”
虽然皇宫里面除了特定的人能乘轿辇出行,但郑大人是为了救阿依慕公主受的伤,跟皇帝说一声,还是能通融一下的。
陆明阜原本也是要上前来的,但是想起侯微先前的话,又默默退了回去,和跟上来的沈松溪一起探讨变法之事,只是目光仍然落在郑清容这边。
倒是一旁行色匆匆往外走的公凌柳听到杜近斋这么问,当即停下脚步回头来看。
不过停下归停下,并没有过来交涉的意思。
郑清容知道他是为了给师傅带信才留一耳朵的,便用他也能听到的声音道:“不用,皮肉伤而已,没有伤到骨头。”
她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