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霍羽笑着看向她。
因为刚从浴池里出来,他的身上还带着水,那张过分艳冶的脸笑意盈盈,水珠从他卷而翘的睫羽上落下,滴到他偾张的胸肌上,再蜿蜒落到深处。
郑清容眯了眯眼,上下扫着他:“做什么?”
大晚上不睡觉穿成这样,这不是纯纯有病?
而且就他表现出来的精气神,哪里像有事的样子?
你踩到我了显然骗了她。
霍羽给她抛了个媚眼:“看不出来吗?我在勾引你。”
“你可真是够无聊的。”
“那我们一起做些不无聊的事。”
想要你【有gb】玩死我
郑清容瞥了他一眼,简直不想接话,这厮就喜欢说这些不着调的。
见她不为所动,霍羽哼声:“我都这样了,你怎么不带动心的?你还是个男人吗?”
“不是。”郑清容实话实说。
霍羽被她这一句给气笑了,这话只有她敢说。
仰头凝着她的视线,霍羽正色道:“可是我动心了。”
从初遇的不愉快,再到京城的斗法,面对自己的小把戏,她总是能见招拆招,和他打得有来有回,甚至每次都能压他一头。
尤其是这次她把大祭司的心头血给带回来,她可能永远也不知道,那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当时脱口而出的嫁给她也并非玩笑。
想到这里,霍羽凑上前,扬手假装去撕她衣服。
郑清容蹙眉,这厮还想着报复她当初撕他衣服的仇是吧?
她今天非得治一治他这臭毛病。
反手扣下他的手腕,郑清容有意让他长个教训。
霍羽不退反进,搭着她的手顺势上前,往她唇上探去。
郑清容反应快,微微偏头,扯着他脖子上的链条,将人拉开。
随着铃铛轻响,别样的触感袭来,霍羽暗恼自己速度慢了些,只碰到了她的下颌。
郑清容睨着他,这家伙,声东击西都用上了,真想挨揍是吧?
链条制作特殊,牵一发而动全身,微微的窒息感传来,霍羽嘴角笑意更深,紧紧盯着她的唇。
他在浴池内,天然处于下位,本是臣服的姿态,侵略的眼神却像极了郑清容在万蛇窟里看到的那些蛇。
没达成目的,霍羽再次迎了上来。
郑清容扯着链条,轻易便把他的手反绞在后,控制住他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