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郑清容一把捏住挥过来的劈掌,折身把人往旁边一带,卸了对方的力。
陆明阜一击不成,再度用她昨天教的招式迎上。
郑清容也不急着让他落败,一边和他对上,一边不忘出声指点:“右拳下压三分,左肩后撤。”
陆明阜跟随她的授导完成动作修改,确实比他原来的招式要迅捷轻便许多。
过了几招之后,郑清容又引着他重新把刚才修正过的招式再来一遍,这一次她不会再提点。
陆明阜明白她的意思,一招一式灵活运用。
郑清容对他的举一反三表示很满意,待他完全施展出来昨日教授的那套招式,这才把人扣下。
陆明阜受益匪浅,正要收势,却惊觉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经被她扣着手腕压在了榻上。
“何方小贼竟敢夜闯我家?”郑清容笑问。
陆明阜对上她笑意缱绻的目光,很快便进入了一个被捉拿的小贼角色,微微挣扎道:“还不快放开我,不然被我夫人知道了,定然不会放过……”
他话还没说完,郑清容便截断了他的声音:“不会放过哪里?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手指游移,陆明阜浑身战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却还要佯装反抗:“休得碰我,除了我夫人,谁都不可以……”
他这个模样实在太好欺负,郑清容笑了一声,咬上他的唇,将他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陆明阜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假装反抗,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应。
久旱逢甘霖,他沉溺其中,渴望更多。
但郑清容并不打算深入,事还没做完呢,只给了他一些甜头便止住。
甫一分开,陆明阜气喘不定,声音都哑了几分:“夫人……”
郑清容点上他的唇,略略安抚:“明阜的招式练得不错。”
昨天才教,今天就能付诸实际,虽然有些地方衔接不到位,但实战和理论总是不同的,他能做到如此已经很不错了。
“但还是不如夫人。”陆明阜看着她,一双眼因为方才的动作盈上不少水色。
郑清容哭笑不得:“我学了多久?你又学了多久?我要是被你轻易打败了,那我这些年岂不是白练了。”
“那我要好好努力,不给夫人拖后腿。”陆明阜道。
郑清容被他逗笑,捏了一把他的脸:“我一会儿拟一个名单给你,你去挨个查一查。”
陆明阜应好:“是夫人今日在朝上发现的可疑之人吗?”
她既然昨日说要通过崔腾等人的事引蛇出洞,那今日早朝就极为关键,现在嘱咐他去查人,必然是发现了什么。
郑清容颔首:“是,那个荀科荀相爷你着重查一查。”
别人不说,荀科给她的感觉太怪了。
今日突然站出来呈递奏疏怪,表示不愿攀谈直接离去也怪,就好像不想跟她多接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