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就看到说话的人,正是二宝和三宝的同窗学友许星辞。跟二宝三宝住在一个房间里。见到许星辞站出来说话,赵安安冷嗤一笑:“许星辞你也看到了,哼,那就是你和沈三宝一起偷了我的银子。”见过不明事理的,还从来没见过这样不明事理的。盼儿都要气疯了。就要蹬蹬两步走到赵安安的面前,。却被沈晏卿伸手拦住。他给盼儿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盼儿不必如此恼怒,一切都有他在。被人关护着,这种感觉真好。有他在,其他的事情不用去想,盼儿拦着几个弟弟在边上站着。沈晏卿冷冷一笑:“这么说起来,一切都是你口说无凭?”赵安安气的不行,明明他已经说了是沈三宝,这个讨厌的许星辞又跳出来。那很好,那就说他们两个拿了他的钱。哼,许星辞你这个穷鬼,等着被夫子赶出学院吧。赵安安气鼓鼓的脸上全都是愤怒:“许星辞连正经的饭都吃不上,既然看到了我藏银子,那就是他拿的。”沈晏卿逼问道:“那你说,究竟是沈三宝拿了你的银子,还是许星辞拿了你的银子。”赵安安扭头瞅了瞅沈三宝,又扭头看了看许星辞,愤愤然道:“哼,那……那就是他们两个拿了的钱。”“你放屁。”三宝气的骂了出来:“赵安安,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看谁都拿了你的银子,那我还说,我也丢了银子,就是你拿的。你没证据,你少在这放屁。”而许星辞只是笔直的站着,听到赵安安说他拿了银子,也并没有生气。王夫子见事情越闹越大,这若是再不收场的话,被院长知晓,他这个做夫子的又要问责了。他咳嗽了两声:“许星辞既然你拿了赵安安的银子,你赶紧的,给拿出来还了。”刚才,还非说是三宝拿了银子,这一会儿就又说是许星辞拿了。盼儿真心觉得,这位王夫子不着调。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竟然能来书院教书。许星辞被冤枉,依然是面不动色。他朗声道:“既然王夫子查不出来,赵安安你口说无凭,很简单,咱们报了院长,一切都有院长来抉择!”王夫子心“咯嘣”一下。“不行,不能报院长,我……”就被外边一大声打断:“院长到。”许星辞的本领王夫子听到院长到,身子猛的一颤。他的学子发生了偷盗这种事情,归根究底还是他这个夫子的责任,他不想将事情闹大,更不愿意让院长掺和这件事情。挺了挺身板,脸上挤出笑迎了出去:“孔院长,您这咋有空来了。”孔院长穿着一身灰褐色的长袍,留着山羊胡须,清瘦的脸庞很是周正,一身的儒雅气质,不愧是四季书院的院长,这气度可不是王夫子能比的。“发生了何事。”孔院长清冷的嗓音,将自省堂内的学子扫视了一遍。“赵安安又是你闹事?”赵安安听到被点名,忙摆手狡辩道:“院长,不是我捣乱,是我的银子被沈三宝和许星辞给偷走了,院长您来了,要给学生我做主啊。”赵安安说着,捂着脸就要痛哭起来。这位还真是个戏精。盼儿冷冷一笑。孔院长扫了一眼许星辞,又看了一眼沈三宝。“偷盗?我四季书院乃是清流读书之地,绝对不能容忍偷盗的行为。”赵安安见孔院长如此愤怒,眉飞色舞的朝着三宝嘚瑟。三宝咬着嘴唇,气的不行。可在院长的面前,他要忍着,他来书院是读书的,不能惹是生非。“你们两个如何辩证自己没有偷?”听到孔院长这话,三宝的眼睛顿时一亮,他扭头看着许星辞。而许星辞依然是面色清冷,他上前恭敬的抱拳道:“多谢夫子好意,我定会辩证我们的清白。”那边赵安安还以为院长前来,会给他主持公道。见孔院长竟然不为所动,着急道:“院长,就是他们两个偷了我的银子,现在直接去我们的屋子,将沈三宝和许星辞的东西搜一遍,就能找到我丢的银子了。”赵安安蹦跳着大声让让。孔院长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他随手一指:“这位学子,你来给他讲解下,能否去搜屋。”被孔院长点到名字,许星辞也没料到。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清亮:“我大周律法严明,官府办案绝不能欺压百姓,不能搜身,更不能入室。赵安安你丢了银子,但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和沈三宝的私有财产,是绝对不允许外人触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