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首长,是,是谢营长的爱人,闪,过了。”
实在太惊讶,差点咬到舌头。
这速度,他拍马都赶不上。
他抬手往前一指。
等萧首长循着他的手看过去时,某尸已经爬到了树梢。
这一眼,让他的小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啊啊啊,周诗同志,下来,快下来。”首长同志惊成了土拨鼠。
人生第一次尖叫,竟是因为眼前的毛孩子。
那是一株细直挺拔的椰子树。
不算太高,但也不矮,而且杆很细。
天啊,那小树能支撑她的重量吗?
她还不怕死的爬到最上面。
那跟她手臂差不了多少的树杆,别
老牛牵女瞎子啦
可怜的小树梢终究是承受了太多,随着萧首长的念头,树梢逐渐弯曲,再弯曲。
咔嚓,咔嚓~~
啪啦~
砰~
树与人,同时砸落地,人垫底。
萧诞:
警卫员:
两人心底的弦同时绷断,着急忙慌地跑过去。
那瘦弱的小身板,要是摔出个好歹,怎么跟谢临交代?
啊啊啊,这是哪来的熊孩子?
上一秒乌龟,下一秒兔
不,下一秒是炮弹!
这速度,比训练有素的战士都不差。
“周诗同志,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到哪里?”
首长同志那张硬朗的脸吓得发白,仔细看,唇瓣都在颤抖。
正常人从这个高度摔下倒不用担心。
但这丫头瘦巴巴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也不知骨头架子是否稀疏,能不能承受得住?
周诗没事人一样扔开断枝爬起来,整个人被烟尘裹了都不在乎,呆愣愣的伸出一只手,张开。
“看,有蛋蛋,吃。”
她没有笑,却能从眼睛里看出喜悦之色。
这个不用钱买,可以存进宝库。
但宝库还没选定,先存进肚子里吧。
掌心孤零零的鸟蛋,地上支离破碎的鸟窝,深色衣衫全是灰,清晰的印证着刚才那一幕并非虚幻。
是事实。
是事实!
为了一颗鸟蛋,她能上天!!
萧首长那颗高悬着的心啊,一抽一抽的,浑身血液直往脑门冲。
谢临,你丫的怎么没交代清楚?
这丫头就是个熊孩子。
她没摔死,老子差点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