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纹复杂的花砖作为厨房和客厅的分界线。
旁边有暖调的氛围灯。
氛围灯一打,肌肤更加细腻,像浮现着一层光晕。
安诺站起来,把沙发边的台灯打开,又把房间的大灯给关了。
房间的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舒尤俐的身后变得黑暗,一道斜斜的阴影遮住了一半的身体,却更引人遐思。
安诺从身后走近,轻轻撚起一些舒尤俐的发丝。
柔和的幽香。
带着一些檀香味。
“你换了洗发水?”安诺皱眉。
舒尤俐“嗯”了一声。
她莫名其妙地感到非常紧张,以至于只是这样简单的回应,声音都在发颤。
安诺道:“换回去,我喜欢那个莓果香的。”
舒尤俐轻轻点头:“好。”
尾音像是小羊叫一样拉长。
颤得厉害。
“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做。”
安诺的语气一本正经。
但是就是因为对方的语气非常平淡,反而令人感到更加羞耻。
心脏像是一台坏了的发动机,左突右撞地震动,牵扯得胸腔的肌肉都开始发麻。
她明白安诺大概就是故意在羞辱自己,可是就算是刻意的羞辱,她也感到幸福。
只是身体还不习惯,肌肉紧绷,无法放松,像是冻僵的水果。
突然之间,背后传来瘙痒,像是羽毛扫过,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抖,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安诺轻笑:“只是你的头发。”
后知后觉,原来是对方在用自己的发丝轻轻描述她的后背。
突起的蝴蝶骨。
下陷的脊椎。
紧致的肌肤像是摊平的画布。
安诺用她的头发作画,轻轻描摹过全身。
每一寸,每一分。
当她绕到自己面前时,舒尤俐忍不住抬眼,于是与她视线相交。
安诺皱眉:“我说了不准看我。”
舒尤俐连忙垂眸:“抱歉。”
安诺慢条斯理道:“既然做错了事,那你就要被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