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第一个问题更好解答,根据那天在食堂包厢的表现,对方应该仍然喜欢强硬一些的吧。
而舒尤俐觉得自己确实不对劲。
因为只是这样一句话,她的心脏竟然就酥麻起来。
她的食指再次感受到那细微的刺痛,就好像浑身上下的每一颗细胞都被激活了,在期待着什么。
她努力令声音听不出端倪:“你自由发挥。”
安诺伸手轻抚对方的脸颊,又慢慢滑落。
一些原本应该模糊的记忆,此时竟然清晰起来。
她还记得,登陆海岛的那一个晚上,舒尤俐在自己面前脱光了衣服。
对方的眼神羞涩又柔弱,真挚又火热,叫她难以自持。
就是那一次达成了“金丝雀之爱”的结局。
奇异的是,此时自己眼前的舒尤俐竟然也流露出类似的神情,就好像前面骄横地说着“我也会随时改变主意”的是另一个人。
当安诺用手指勾下睡裙的肩带时,对方的肩膀微微缩起,脚趾蜷缩,双眸微瞠,好像受到了惊吓。
这些表现都叫安诺有些恍惚。
她于是用手指轻轻描摹对方的肌肤,顺着肩胛骨滑下,正要更近一步时,玄关传来开门声。
舒尤俐一愣,正要捡起落下的衣服,安诺却抓住她的手,将她抵在了墙上。
舒尤俐连忙出声:“谁?别进来。”
外面脚步一顿,很快传来老实的女声:“呃,小姐,我来收拾房间,还有,管家叫我来告诉你,你同学一直打电话过来,问你要不要处理。”
安诺问:“你不想光着出去吧?手机在哪。”
舒尤俐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安诺用手指揉捏了一下滑腻的蜜桃,又轻轻磨蹭嫩尖。
舒尤俐咬住嘴唇,却没能忍住含在喉咙里的低吟。
双腿发软大脑空白之时,却听见安诺道:“阿姨,可以来收拾碗筷了。”
脚步声又响起,舒尤俐尖叫:“别过来!”
她瞪着安诺,脑中乱成一团,终于道:“在门口的鞋柜里,最高层,还有个隔板。”
安诺松开手:“还真是灯下黑。”
她往外走,忽又回头,对舒尤俐道:“你不开心么?这样很刺激吧,这其实是一种py,我自由发挥了一下,你可以理解吧。”
舒尤俐咬着牙关把衣服穿起来,冷笑道:“开不开心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死定了。”
安诺:“……”
:感觉忘记了什么……
总之还是走了。
安诺麻溜和一脸茫然的阿姨擦身而过,在玄关找到了手机和钥匙。
手机是关机的状态,她第一时间开了机,然后提着钥匙出门寻找她的电瓶车。
刚出门,电话就打进来了。
安诺惊讶地接通,听见手机那头宴此婧急切道:“安诺么?”
安诺道:“嗯,手机关机了,刚开机。”
“你没事吧?”
“嗯,还好。”
安诺没找到电瓶车,只好暂且放弃,沿着树荫往小区外面走。
“我现在快到你家了,你在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