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教室的时候,刚好在楼梯上碰到舒尤俐。
对方的跟班只剩一个,心情看起来却很不错。
明明降温了,对方却还特意没扣领口的两颗扣子,挽起袖子,没戴领结,看起来颇为放浪。
宴此婧嫌弃地撇开眼,但在擦肩而过时,对方却叫住了她。
说了那样一句话。
宴此婧回头想要痛斥,目光一凝,在对方锁骨上看见一枚紫红的痕迹。
像是吻痕。
她一下子呆滞了。
昨天晚上安诺从对方车上下来的画面又开始重放。
她的大脑一下子像是卡住的电脑一样失去了所有运行能力。
只是发烫、发胀。
针扎一般细微的疼痛。
走进教室。
安诺却又在和别人说话。
为什么安诺总是在和别人说话呢?
她总是在关心别人。
她为什么不能更关心我呢?
这个念头一诞生,宴此婧又陷入自我唾弃。
她凭什么理所当然地觉得对方要更关心自己?
但大脑里却又有另外一个声音说——
可是我们接吻了。
我们难道还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么?
大脑嗡嗡的。
又跳出一个声音来——
她和舒尤俐也接吻了。
甚至或许不止接吻……
那现在她们三个是什么关系?
……安诺会不会和其他人也有这样的关系?
头更痛了。
胃也痛起来,可能是因为忘吃早餐。
一个早上宴此婧趴在桌子上,脑海中像是进行了一场战争,炮火连天之后,只余一片硝烟与废墟。
太累了,她又陷入混沌。
直到中午,安诺拍她的肩膀:“你怎么了?生病了么?”
宴此婧有气无力:“也许。”
安诺担忧道:“那我先送你去校医院看看吧。”
察觉到安诺的关心,宴此婧又好受了点。
她想安诺其实也很关心她。
她下意识做出更加无力的模样,安诺便扶着她去了校医院。
校医一边吃盒饭一边做出诊断:“你低血糖,饿晕了。”
宴此婧:“……”
安诺哑然失笑,忙去买了些面包和甜牛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