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带来疼痛,还有一种窒息感。
她呼吸困难,却又听见舒尤俐在她耳边说:“你说是你的脸会先被水击穿,还是先窒息而死?”
唐潇对死亡并没有恐惧。
但对方的目的显然并不是让她死亡。
但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对方便能恰到好处地移开枪口,但她还来不及喘两口气,水柱又迎面而来。
这很快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但问题是,对方这个时候反而不问问题了啊!
门外的安诺也察觉到不对,连忙给舒尤俐打了个电话。
腰间手机的震动让舒尤俐在这时想起了她和安诺的约定,于是在这次水枪挪开的间隙,开口问唐潇:“所以,你对何钰??到底做了什么?”
唐潇声音虚弱道:“我带她出去玩的时候,故意绊了她一下,让她打碎了一只价值五万的花瓶,但是我替她还了,我只是想让她欠我一次而已,这样她心怀愧疚,自然会更听话,谁能想到她会去酒吧陪酒?她肯定是被她那个网友骗了,还真以为那是什么成熟的大姐姐呢,后来还跳楼了,结果之后我就一直找她却找不到,我也是受害者啊。”
就算是舒尤俐也不觉得她算是哪门子受害者,忍不住用鞭子抽了抽她的脸道:“你确定你找不到她么?”
安诺则想,那个郭倩倩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真不是个好人。
唐潇道:“找不到,但我有个猜测,我觉得她是被她在酒吧的金主带走了,那个人……我猜是个老头,因为她后来会很害怕老年人。”
舒尤俐露出嫌恶的表情。
安诺也觉得心里有点不适。
虽然唐潇的话也未必就是真相,但目前看来,在对方眼里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
……如果对方又骗人,反正留着这个档吧,随时可以折磨一把。
……
“她昏过去了,用水也浇不醒了,还要问么?”
舒尤俐从地下室出来,这样和安诺说。
安诺总觉得对方脸上的表情好像有点意犹未尽。
“都昏过去了,还想怎么问啊。”
“打一针肾上腺激素?”
安诺扭开头去:“算了算了,问得差不多了。”
对方到那种情况下,竟然也没对舒尤俐说“那家酒吧不就是你家的么”,说明对方知道的确实有限。
剩下的线索搞不好要从舒尤俐身上获得。
想到这她忍不住盯着舒尤俐,直到舒尤俐露出羞涩的目光来,期待看着安诺道:“你想干嘛?”
安诺连忙移开目光。
这会儿说出酒吧背后的人是不是不合适呢?
毕竟从时间线上来讲,齐慕青还没有把调查出来的资料给她。
万一之后两边通了下气,就会发现她未卜先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