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肌肤就因为这似有似无地靠近开始变得灼热,她渴望对方脱光她的衣服,让两人更加亲密无间,但偏偏那手就是掠过了她愈趋滚烫的躯体,只落在她的脖颈间。
她像猫一样哼叫:“摸摸别的地方。”
她敢肯定对方是装傻。
对方又捏了捏她的手臂,随后又帮她按头。
舒尤俐扭过头来,想要翻身起来,安诺的手却又按住她的脊背,不容她抗拒地将她按了下去。
像是为了惩罚她的不听话,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对被撩拨得像是吊在半空中的身体来说,这反而成了唯一纾解的渠道,酥麻由此蔓延全身,她浑身颤抖,又感受到某种酸胀。
她喝太多水了。
她微微偏头,滴溜溜的一双眼睛极力转动向安诺的方向,但仍看不到对方的脸,只看到一截小巧的下巴,和垂落在胸前的乌黑的发丝。
不觉露出一丝恳求的神情来,低声道:“我、我要去卫生间。”
她并非是觉得说这话有什么不好意思,而是从这话中又体味出一种微妙的刺激,以至于一股酥麻麻的刺激和羞耻从颅腔蔓延开来。
她看不到安诺的脸,安诺却可以看见。
看见黑葡萄似的灵活的双瞳在薄薄的眼皮下打转,瓷白的肌肤折腾出了一层清润的薄汗,深棕色的头发蜿蜒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活色生香,妖冶秾艳。
头上的蝴蝶结散了,领口七扭八歪,又有几分狼狈可怜。
可是凑近去看对方的眼睛,又觉得这双眼睛仍是那么淡漠又讥诮,此时的不安与紧张像是浮在湖面上的一层薄薄的假面。
安诺伸手将那双眼睛捂住。
小巧的脸庞被遮住了一半,露出微翘的鼻尖和丰润的嘴唇。
安诺微微抿唇,开始觉得口干舌燥。
她终于让对方起来。
双臂搂着对方的腰肢,叫对方背朝自己坐于怀中。
嘴唇又凑到对方的耳侧,低声道:“你想去卫生间还是想我吻你。”
舒尤俐不禁发出一声喟叹般的低吟。
她想张开双腿跨坐在安诺的身上,想要撩起裙摆紧贴对方的大腿。
但该死的她穿的是长款鱼尾裙。
她早上到底想了什么,会穿那么麻烦的衣服?
这玩意儿怎么会有人穿?
这念头一闪而逝,又被安诺的声音蛊惑。
舒尤俐侧过头去,将嘴唇送上,以表明自己的态度。
安诺便按住她的头颅,和她接吻。
像是在沙漠里干渴了许久,终于被赐予了一丝丝清水,这个吻叫舒尤俐觉得自己像是从濒死中活了过来。
对方的舌头柔软而灵巧,勾勒口腔中的每一寸黏膜,她只能张着嘴迎合,感觉自己口腔中的空气似乎都被一卷而空,叫她呼吸困难,快要窒息,但在对方似乎要退去时又勾起舌尖挽留。
她宁愿窒息。
黏着的水声在房间里不停响起,这个吻热情又漫长,当两人分开时,安诺感觉到自己的下颌骨都开始酸涩,她轻咬对方的下唇,舒尤俐搂着她,一点都不觉得痛,含糊道:“脱掉我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