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因为耳畔突如其来的酥麻轻颤,瞥了宴此婧一眼:“学坏还真是很快。”
宴此婧微微一笑:“我觉得不算学坏。”
安诺点头:“我们的表演确实不怎么样……”
她上下扫视宴此婧:“下次该表演得更好一些。”
竟然就这样约定了下次。
宴此婧表面故作镇定,心中已经放起烟花。
大脑晕乎乎的,腿也发软,她站起来,姑且先去洗澡。
走进酒店,才发现手脚酸软,叫她拉不开隐形拉链。
她只好打开门探出脑袋:“安诺……”
“怎么了?”
“有一件事……帮我拉一下拉链可以么?”
安诺欣然应允。
但她拉了几次也没拉下来,半晌看着手指恍然大悟:“……打滑。”
宴此婧:“……”
安诺抿嘴眯起眼睛一笑,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小小的拉链锁。
缓缓下拉。
包裹在紧身衣里的洁白肌肤,像是新脱的羊毛。
从后脖颈往下,一直到腰间。
安诺的鼻尖蹭过脊柱沟,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
手指再次没入。
宴此婧趴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失神的脸。
安诺拢起她额前的碎发,忽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镜子里有摄像头?”
虽然心底并不在意,但潜意识还是紧张起来,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崩溃。
自然包括……
紧张令感知敏锐。
安诺却轻笑:“吓你的。”
但又突然加速。
弯曲手指碾磨。
就这样灵魂升空。
:难道是游戏在一步步教她开后宫?
到晚上宴此婧才联系顾倩倩。
拿回一些设备的时候顾倩倩露出敬佩的表情:“折腾那么久?厉害。”
宴此婧忍不住抓紧自己的包——那里装着被剪碎的衣服——同时露出志得意满的表情。
心中却松了口气,又仿佛有些遗憾地想,看来是没有录像和录音。
看来对方想做的不是一次性生意。
周一的上午,集会结束回教室的时候,宴此婧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安诺。
“应该是没录音,我也成为会员了。”
“成为会员的要求是什么?”
“交一笔会费,实名,据顾倩倩说,主要是会长同意拉进去的人要不非富即贵,要不名利双收,要求没达到,就算付了会费也不能进……”
说到这的时候她甚至有点高兴,她能加入是因为她是宴家继承人的同时还是世界冠军,也就是说,这件事上能帮安诺的大概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