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这样……不太好吧。”
宴此婧一脸真诚:“是么,我以为这也可以加入考核的范畴啊,啊,国外就是这样的,date的时候,也会上床,你也知道,我是在国外长大的。”
安诺大为震撼:“是这样么?”
但又感觉好像隐隐约约是听说过国内外约会文化不太一样。
……不对!
她很快反应过来,宴此婧是在国外长大的,她又不是。
她现在竟然认同这个说辞,只能证明她就是想不负责任地享受一下。
想到这,她豁然站起来,拿起外套道:“我出去帮你买解酒药吧。”
这次她动作太快,宴此婧来不及阻拦,还没完全回过神,就看见房间的门打开又关上了。
她低下头,怔怔出神,半晌,却突然笑了。
她察觉到两人并没有疏远,反而更进了一步。
这个策略是有效的,只是,她大概需要更努力一点。
……
次日一早,安诺起床,宴此婧一派自然向她问好。
安诺一时看了下存档页面,怀疑自己是不是回档了。
但是确实没有。
她其实在睡前考虑过要不要回档,因为她还真在从饭局回来时存过一个档。
但随后又想,她还要和宴此婧同住两天,就算回档了,说不定下一次也抵抗不住,还不如再观望一下。
这观望着一看,情况好像确实还好。
只到了赛场上,又显出端倪来。
宴此婧预赛表现得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她有史以来最差的一个成绩,几乎让人担心她连预赛也过不了。
幸好最后以预赛最后一名的成绩进了半决赛。
但这个成绩已经让人大跌眼镜,教练过来骂了她一顿,让她要是不想比了赶快退赛。
安诺在一旁看着,见她表情看似镇定,眼底却满是疲惫与忧伤,便恍然大悟地想:昨晚的事,对她肯定还是有影响。
:“哪怕只是能跟在你身后看你也可以,我想要在你身边。”
到下午到半决赛,宴此婧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
对方只吃了一点东西,休息时也只坐在一边发呆,甚至赛前都没有认真热身。
诚然安诺原本想要避嫌,见状却揪心起来。
同时也有另一层心思。
寄希望于宴此婧状态不好来赢过对方,真的是自己真心希望的么?
戴溪细数童耀的罪状时曾经说过一样,认为对方选择霸凌安诺来让自己取得更好的成绩,是一种对她能力的不信任和轻视。
“她明明也是运动员,我以为她会明白,我更想要堂堂正正的胜利。”当时她这样说着。
听到这话时的安诺还不太懂,此刻却察觉到了类似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