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别人没有对她释放足够的诱惑,她照样能泥潭深陷,心猿意马。
舒尤俐。
会出现这张脸,安诺只能说她是见色起意了。
……
好了,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被影响状态的就要是她了。
因为如此看来,她简直就是滥情、廉价、卑劣!
她脱力一半垮下肩膀,宴此婧却靠近,坚持地问:“不确定?那就是有,是谁。”
“我不能说,对不起。”
宴此婧言辞恳切:“我并不是想逼迫你,只是想知道我和对方差在哪里。”然后再努力一下。
安诺没听出言外之意,她只是深深沉浸在自己是个人渣的挫败之中,脱口而出:“你没有差在哪里,我也不是更喜欢她们。”
“……们?”
房间寂静了一瞬。
宴此婧手掌微松,表情空白,似乎也在思考着这个字的信息量。
安诺则恨不得以头抢地。
但就像宴此婧说的,话一出口,覆水难收。
更何况,此时她也自暴自弃地想,让宴此婧就此认为她是个滥情的人渣,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这样一来,对方被自己拒绝的痛苦很可能就变成庆幸。
她等着这一幕发生,没想到宴此婧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抱歉,啊,我明白了。”
安诺:“……”你明白了什么?你为什么要道歉?
安诺一头雾水,却见宴此婧目光真挚,望着她道:“那她们也表白了么?”
安诺沉默下来。
她在思考回档了还能不能算表白过。
但安诺的沉默让宴此婧误解了,她点头:“所以我竟然还晚了一步么?”
此时她的表情看起来,比先前安诺说她有好几个喜欢的人的时候还要懊恼。
安诺不免觉得她是疯了。
她瞠目结舌,宴此婧却显得淡定:“但是看你的反应,你肯定也没有答应吧,也就是说,我和她们还在同一个,那我还是有机会吧。”
安诺摇头:“不对不对。”
她按住宴此婧的肩膀,摇晃。
“你的大脑还清醒么?”
宴此婧双眸澄澈:“我觉得我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从前还时常有些自艾自怜,优柔寡断的毛病,此时却完全没有了。
因为她意识到,只要她稍有迟疑,就是给竞争对手的机会。
她在比赛中的胜负欲似乎流到了情感上,她心如擂鼓,呼吸急促。
“哪怕只是能跟在你身后看你也可以,我想要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