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会来问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打在两人之间。
两人一起沉默下来,安诺只觉后背起了一层薄汗,胸腔发烫,呼吸不免急促。
宴此婧亦是低下头来,却是露出苦笑的神情:“连这样也不行么……”
“不是这样不行!”安诺打断她的话,走到她的跟前,按住她的肩膀,掷地有声道,“我是说你不用那么卑微,在我心里,你本来就是重要的人。”
宴此婧愕然抬头,看见眼前人目光清亮,带着一些无奈和怜惜。
她的心脏霎时像是被箭击中。
她想,我果然无法不爱她。
但安诺显然对自己说出来的话有些纠结,叹了口气道:“果然不该说这种话对么,更像搞暧昧了。”
宴此婧摇头,她心中膨胀着无限的爱意,反而不敢在多说什么,只道:“去救学妹么?”
安诺道:“也不急了……对了,你有没有什么渠道现在找两个保镖?”
宴此婧:“啊?”
安诺想起王海潮身边的帮手,觉得找两个保镖更让人安心点。
但到底是还没出社会的学生,宴此婧表示有点无从下手。
父母肯定是有办法,但提及联系父母,宴此婧又退缩起来:“我爸妈肯定要问我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肯定不高兴。”
安诺一听,也觉得自己异想天开。
半夜三更的,找个保镖反而得先去分辨信不信的过,于是掠过不提,只是忽然有点好奇:“你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他们一个是律师,一个是研究员,平时忙得厉害。”
“欸,那很厉害唉,我还以为你们这种人家只会继承家业。”
“是吧,所以他们对我的要求也很高。”
安诺隐约察觉到宴此婧提起父母是情绪不对,但眼下毕竟有事,便没有再多问。
只是到了饭店楼下等他们散场的时候,又聊起来。
“其实有些事还是该跟父母说,你看杨曦悦,她遇到这种事,她父母明明不可能不管,但她就是不敢说。”
宴此婧苦笑一声:“……我大概能理解吧,因为说出去的话,首先得到的大概也不是关心,而是教训和辱骂。”
安诺皱眉:“你父母这样?”
大概是因为刚才也聊得足够深入,在加上夜风凄清,四周无人,宴此婧自然流露,说起从前的事。
当她说到在国外因为寄宿家庭出去过节,她甚至没饭吃,和猫抢食的时候,安诺泪光闪闪,将她紧紧抱住。
身躯温暖而柔软,因为穿着毛衣,抱起来像是毛茸茸的小猫。
宴此婧不觉收紧手臂,安诺也在这时察觉到自己有些冲动。
这毕竟是一个刚刚向自己表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