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舒尤俐仍站在原地,笑容灿烂冲她挥手。
安诺不觉皱起眉头,回过头对拉拉吐槽:“我感觉她这样很诡异,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大概就是知道真实面目后,看见伪装人格产生了一种割裂感吧。”拉拉这么说。
“可是就先前游泳池那件事,足以让我产生那么根深蒂固的印象么?”
“那不好说,也许你能见微知著。”
安诺总感觉这话像是嘲讽,冷哼一声。
眼下总归是任务更重要,安诺去做第二件事。
她得空出时间来,就不能去参加比赛,于是准备找苏洛芙开个病例,好叫她表明无法参赛。
她来到校医院,看见诊疗室里只有苏洛芙在,心里已经松了口气,忙敲门,然后做出腹痛难忍的表情来。
“苏医生……苏姐姐,我的肚子好痛,不知道怎么回事。”
苏洛芙连忙上前来扶住她,然后拿出听诊器道:“我来看看。”
安诺坐在椅子心虚低头,不敢吱声,只哼哼唧唧,听到苏洛芙柔声道:“把衣服拉起来。”
欸?还要这样么?
万一被听出来没事怎么办?
安诺忙道:“我就是胃痛,苏姐姐你帮我开个病例报告吧,就说我不能参赛。”
苏洛芙嗓音轻柔,像是在哄孩子:“胃痛可不一定是小事,别害怕,我来看看,不疼的。”
对方的嗓音像是缓缓流淌的山涧,平缓明澈,听到都感觉耳朵被洗了一遍,安诺一时甚至有将实话全盘托出的冲动。
但想到不可节外生枝,总算还是忍住,犹犹豫豫拉起一小截衬衫的下摆。
却看见苏洛芙双手合拢,将听诊器在掌心捂了一会儿,才拿出来道:“好了,这样也不凉了。”
金属的听诊器探入衣摆,贴在了皮肤上。
还是有点凉,叫安诺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却又难免想——
那原本应该更凉吧?
苏姐姐可真贴心啊。
可自己还是要骗她,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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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罗拉:骗谁,我么?[墨镜]
:我可以帮你化个妆
渐渐地,也不知是身体适应了听诊器的温度,还是听诊器沾染了自己的体温,听诊器带来的异样感消失了。
但别的异样感升起。
硬质的金属听诊器被对方的手带动,在衬衫下逡巡,不断来回划过平坦的腹部,衬衫隆起,窸窣作响。
有时,安诺感受到不像是听诊器的触感划过自己的肌肤,她不禁呼吸停窒,心想,是什么呢,是对方的手指,还是白大褂的袖口?
她开始紧张,难免心跳加快,由此更加紧张。
对方会不会通过听诊器听到她跳动得过分快速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