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她在镜子前,在流水中,贴在墙壁上……
这并没有让她吃惊,反而更快叫她软成了一滩水,当这吻几乎吸干了肺里的空气,她喘息着,满脸通红。
她的脑海里突然又出现一句话——
“伟大的爱情经常是一见钟情。”
这句话是自己的声音发出的。
就在这个房间,就是面对着安诺。
然后又有接连几句话——
“你真的想交往么?”
“可以么?”
“可是试试啊。”
多么真实,多么完整,像是突然回忆起了一段往事。
可她细想,这件事并非来源于她的记忆。
像是没头没脑突然插|入的一个片段。
她有点愣神。
但当看见安诺的神情时,却知道现在不是愣神的时候。
她应该快点把这个有些茫然无措的羊羔拆骨入腹才对。
可是对方又清醒过来了,她瞪大小鹿一般的眼睛,惊慌失措看着自己,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似的。
又有一个奇怪的念头突兀出现在齐天星的大脑里。
对方其实经受不了什么诱惑。
……
安诺懵了。
疼痛过后,对方的亲吻又温柔小意起来,像是幼兽舔舐伤口。
这温柔与珍视叫安诺没能第一时间做什么动作,如此时间久了,又不知道做什么动作了。
她听到对方呜咽、低吟。
又感受到对方轻颤、浑身发烫。
此刻纸笔散落一地,齐天星耳颊泛红,安诺又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说起来,她和齐天星还交往过。
虽然那段交往快的像是人生走马灯,但当时她同意交往的时候,也是真心的。
只是此时说什么先来后到也没意义,只是她确实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她只感觉自己对眼前的场景感到熟悉,对对方的敏感带也了然于心,简直像是有机械记忆一样令对方原本清冷的模样一扫而空。
她的动作就在这时停下来,忽地捏紧双拳,按在桌面上,看着齐天星道:“昨天晚上你在窗外么?”
齐天星茫然抬头,双眸如蒙着烟雨,眼尾是一抹嫣红:“什么窗外?”
安诺松了口气,知道自己多想了,但过了一会儿,还是低声道:“我和齐慕青……我……”
齐天星本来双目朦胧,此时却渐渐冷峻起来,侧耳倾听。
安诺又不好意思说了,齐天星突然轻笑,问:“不好意思说?”
安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