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忍不住抓起安诺的双手,用礼物丝带绑了起来。
用最轻柔的动作,像在处理一件精美昂贵的艺术品,红色的丝带更衬得纤细的手腕如细雪一般洁白无瑕。
睡着的安诺非常听话,舒尤俐用丝带将安诺的手束缚在她的头顶。
双手被举高之后,下摆便露出了一节纤细的腰肢。
紧致的细腻的肌肤散发着像是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连肚脐眼都非常精致。
在肚脐眼的上方有一颗小小的浅褐色的痣,一下子抓住舒尤俐的眼球。
像是无暇的雪地上出现的某个标志,让人更想要触碰,想要占领。
舒尤俐伸出指尖,缓缓靠近。
只刚刚触碰到那细嫩的肌肤,便突然听见安诺发出一声叹息。
心跳都停了半拍。
舒尤俐瞪大眼睛看着安诺。
安诺还闭着眼睛,手稍稍动了一下,但在发现不能动之后就放弃了,维持原状继续沉沉睡去。
她松了口气。
看来安眠药还是有一定作用。
是了,她在给安诺的那杯红酒里下了安眠药。
一想到这件事,一种自我厌憎就席卷过她的大脑,她憎恨伤害安诺的一切人事,也包括自己。
但是她还是这么做了,由此足以说明,她伪善自私,下作肮脏。
可是在梦中,她做过更肮脏的事。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做这样的梦。
只知道这梦加重了她的卑劣,令她越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痛苦。
她跨跪在安诺的身上,弯腰解开了安诺手腕上的蝴蝶结。
像是拆开一份礼物。
“对不起,诺诺,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痛苦。
带着濒死一般的嘶哑。
但是她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扫过安诺的全身。
又落在那颗痣上。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气,近乎虔诚地将脸贴在上面。
温暖的柔软的小腹,在有规律的起伏。
舒尤俐突然开口,近乎梦呓:“下次,我可以祈求更多么……求求你,诺诺,求求你。”
像是即将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舒尤俐拥抱着安诺,闭上眼睛不愿意放开。
……
安诺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她睡得太沉,以至于门铃声都像是梦中的声音,虽然听到了,却也不能驱使身体醒过来。
直到熟悉的香味萦绕鼻翼,有人捏了捏她的脸颊,说:“齐安诺,起床了。”
声音也很熟悉。
啊,是姐姐。
安诺终于睁开眼睛,看见齐慕青蹲在她面前,微微皱着眉头道:“那么困干嘛不回家睡去。”
而舒尤俐则站在齐慕青身后,静静地看着她们。
安诺翻了下系统。
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