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和阿漠也反应极快。
一个后空翻翻到了门后面,
一个就地一滚滚到了一根柱子后面。
银针钉在墙上和门上,钉进了木头里,只露出一个针尾,
周围的木头迅变成了黑色。
毒性蔓延的度快得惊人。
女人从床上跳起来,赤着脚站在地上,红色的睡袍在她身后飘荡,像一面红色的旗帜。
她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剑身薄如蝉翼,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剑身一抖,嗡嗡作响,像一条银色的蛇在扭动。
“你们以为那软筋散对我有用?”
她冷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不屑,
“我从小在药罐子里泡大的,什么毒没见过?”
“什么毒没尝过?”
“你们的软筋散,对我没用。”
老八的心沉了下去,沉到了谷底。
软筋散对她没用,那就只能硬打了。
“上!”
他低喝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刀,刀身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朝女人冲了过去。
他用了全力,度快得像一道闪电,刀锋直取女人的咽喉。
女人的武功很高,高得出乎老八的意料。
软剑在她手里像一条活生生的灵蛇,每一剑都又快又准,角度刁钻得让人防不胜防。
老八的刀法也不弱,在影卫营里也是排得上号的,
但女人的剑法太诡异了,总是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刺来,
明明看着是刺向胸口,到了半路忽然转向了咽喉,
明明看着是削向脖子,忽然又变成了挑向手腕。
老八被逼得节节后退,额头上全是汗。
媚娘从侧面攻上来,手里拿着一对短匕,匕身短小精悍,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朝女人的后心刺去。
她的动作又快又轻,像一只扑向猎物的猫。
女人头也不回,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身子一侧,躲开了媚娘的匕,那一下躲得妙到毫巅,匕擦着她的衣服过去,连一根线都没碰到。
同时她一脚踢向媚娘的小腹,脚法又快又狠,带着呼呼的风声。
媚娘躲闪不及,被踢了个正着,
那一脚的力量大得出奇,
媚娘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顺着墙滑了下来,嘴角渗出了血,鲜红的血顺着下巴滴在黑色的夜行衣上,触目惊心。
“媚娘。”
阿漠喊了一声,眼睛红了,提着铁锤冲了上去。
两只铁锤在他手里舞得像两个流星,呼呼生风,
每一锤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在地上就是一个坑,砸在墙上就是一个洞。
三个人围着一个女人打,竟然占不到半点便宜。
女人的武功太高了,她的剑法诡异多变,身法灵活得像一条泥鳅,总是能在最危险的时刻避开攻击。
而且她的剑上有毒,老八的刀背被剑划了一下,刀背上立刻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痕迹,